张多旺站在病床前看着满脸血的呈老太，眉头紧皱，四处去看，才想起来呈秀秀刚才跑了，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当了一辈子大夫，老了老了碰上个祖宗给我当徒弟！”
张多旺气哼哼地去打来温水，用毛巾将呈老太脸上的血擦拭干净，又给她盖上被子。
呈老太看着张大夫做着这一切，眼珠子跟着他动，嘴里却说不出话来。张多旺则故意不去看她，眼睛刻意回避跟她的视线接触，避免让自己心烦。
张多旺不知道的是，呈雪露和晓蓓这边刚刚出了卫生所没几步路，就碰到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们。
村民们显然都是听了呈秀秀的宣传来的，一个个神情或是紧张或是有点嫌恶，看到呈雪露带着晓蓓从卫生所方向出来，想靠近又有点犯怵，抻着脑袋想在她身上看到“杀人”的证据。
有眼尖的村民一下子捕捉到了呈雪露衣服袖子上的血迹，失声大叫，“血！真的有血！她真的杀人了！”
众人一片哗然，各个都用吃惊和打量的目光看着呈雪露，而且像是互相有默契似的慢慢散成一个圈，将呈雪露和晓蓓围了起来。
“神医杀人啊？！”
“什么神医，我就说肯定是不知道谁瞎扯的！”
“她把她奶奶杀了？！”
“哎哟欺负她了十几年，早就起杀心了！”
“我听说呈雪露真的会治病，可厉害！”
“那咋的，会治病跟杀不杀人有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