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我已经嘱咐过了,希望他们不会犯糊涂!”赵洪德的眉头近两天一直都没舒展过,一道深深的痕迹像是刻在眉心似的,又深又长。
“事情会解决的,不要这么担心,轻松点吧!英子看着你这样,心情也会不好,对她的恢复没有好处。”
呈雪露看师父这样忧虑,有点心疼,上辈子的师父可是唯一在她童年给与过她温暖的长辈,眼前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是莫大的挑战,不能为他分忧,呈雪露很难过。
“嗯,你说得对,我得放松一点,这不是已经找到几株了吗?!”说着,赵洪德把留下来的一株盐草从竹筐里拿出来给呈雪露看。
这株草确实是新鲜采摘的,颜色翠绿,草叶舒展挺括,可呈雪露一看,心凉了半截——这哪里是盐草?
“这个......不是盐草。”呈雪露真不忍心打击师父,可这的确不是盐草,大概是没看清楚图册上盐草的细节,赵洪德找的这种草跟盐草极其相似,但草叶长着细小锯齿,跟盐草完全是两种东西。
看赵洪德难以置信的表情,呈雪露回房间拿来那本兴隆山脉药材大全,翻到盐草那一页给他看。
果然。
赵洪德的脸色都白了。
“这......这......不行,我得去打电话!”赵洪德一下子慌了,转身就要往外跑,被呈雪露拉住。
“别担心,这种草可以当野菜吃的,没毒,他们吃了也没事,说不定还能起到点心里疗法的作用。”呈雪露这话不是乱说,现在这几个病患肯定心慌得很,与其这时候告诉他们药采错了打击他们,不如吃几根野菜安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