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洪德沮丧的情绪一扫而光,来了兴趣,用手将膏药上的药粉搓下来,放在手心细细观察。
“妙啊。太妙了!”赵洪德观察良久,发出由衷的赞叹。
“这......怎么讲?”听到赵洪德这样说,这下轮到呈雪露迷惑了,因为无论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她还从没听说过有人用赤血子入药,更别说是跟另一种毒物黑地蜂配在一起了。
“你应该是不知道赤血子可以入药,也很正常,因为赤血子一向被视为一无是处的毒物,但实际上它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妙用,我之前还以为这是师父的家传秘方,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见到了,做这幅膏药的人一定来头不小,要不就是药学奇才!”
原来是这样啊!还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即便上辈子的呈雪露取得了非凡的成就,但仍旧有很多事情是她不了解的。
“你给我讲讲,这个赤血子怎么个妙用?”呈雪露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朝他坐近了一点,凑到他跟前。
“其实我并没有实际见过赤血子的应用,毕竟是毒方,不是特别情形也是尽量不用的,但师父教过我们,赤血子很毒,一方面它有很强的通络作用,另一方面,用不好会造成经络损伤,所以他用了黑地蜂,黑地蜂的毒素平衡了赤血子的毒,让赤血子既发挥了通络的作用,又使其收敛了性子,不至于对经络造成伤害。”
“而黑地蜂本身又有修复作用,它的修复作用反之又被赤血子激发放大,事半功倍,所以这贴膏药应该能很好地修复筋骨损伤,不,应该说......会有奇效!”赵洪德为她解释时,语气中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呈雪露认真地听赵洪德讲解,恍然大悟。
相似的配伍方法她也经常使用,但能将这两种毒物配在一起发挥起效,光知道药性和道理还不行,还得要有相当的胆识和实践条件,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大夫或是药师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