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针扎进去半晌,孩子没有反应,呈雪露也没有反应,房间里安静得连呼吸声听不见。安静得连奋笔疾书的张多旺都觉得自己写字的声音太吵了。
“你听到了什么声音吗?!”赵洪德按捺不住好奇心,小声地问了一句。
呈雪露摇摇头,过了一阵才拈起第二根银针,轻轻在孩子的少商穴下针。
“这是鬼信,从外向内直刺,入三分。”呈雪露依旧是轻声说道,但同时,她的耳朵似乎在捕捉什么声音。
如果说张多旺是一边惊奇一边感叹,那苏世勋就只剩下一脸懵了。
苏世勋完全不明白呈雪露在说什么,但总感觉她不是在针灸,而是在对抗某种神秘力量。房间里此时的气氛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他早就忘了给自己安排的安保工作,看呈雪露下针看呆了。
呈雪露银针轻轻拈搓,刺入穴位,第二针落针完成,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因为刚才赵洪德问过呈雪露是否听到什么声音,其他人也跟着竖着耳朵,都想知道呈雪露到底能听到什么声音。
可是,什么都没发生。
“来了。”
就在大家松懈注意力有些的时候,呈雪露说话了。
“你是谁?”呈雪露对着孩子说,孩子依旧愣怔地望着呈雪露,眼睛渐渐流露出一种从未在他眼睛里出现过的神情。
那是——悲伤。甚至是,悲伤欲绝。明显那不是属于这个孩子的表情,而更像是另一个神志清明的孩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