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就不让人安生。即便才起来没多久,呈雪露就已经感到有点疲惫了。她去灶间吃了点东西,准备休息一下就去卫生所。
苏月娥去上工了,晓蓓给外婆敷了药就出去抓虫子了,结果就在呈雪露收拾碗筷的时候,院门再次被拍响了。
“呈雪露!你给我出来!呈雪露!!出来出来!”一个女人在门外大喊大叫,听上去似乎有满肚子怒气。
呈雪露太阳穴突突直跳,有些头痛,有心不理会,但又怕让外婆听到会担心,只好转身去开门。
院门打开,呈雪露基本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来人是张大伯的老伴张大娘。
张大伯前段时间来找呈雪露看过带状疱疹,呈雪露告诉他了治疗方法,还有一个只有一味药的方子,呈雪露知道肯定是张大伯出了什么问题,而这个问题在张大娘看来是呈雪露的责任。
“什么事情需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呈雪露没好气,她很讨厌治疗过程中出现一丁半点问题就要归咎医生的人,不管自己有没有遵医嘱,反正只要有问题就认为是医生的错。
“什么事情?!你还好意思问什么事情?!你给我家老张教的什么邪门法术,让他在柴房里点火,把柴房都烧了!粮食也烧没了!差点把房子也点了!你赔我家柴房!赔我家粮食!我们一家人等着吃饭呐!”
张大娘气急败坏,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看上去就差上手打呈雪露了。
呈雪露不动声色,略带鄙夷问道:“哦?是我让你家老张睡柴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