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让苏世勋不寒而栗,他看了几眼便撇开了眼睛,实在不忍直视。
二姨也尽量不去看儿子的脑袋,生怕自己承受不住。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呈雪露的手在不断调整位置,唯一不变的,是那块布始终悬空在那里盖着烟,引导着烟气流动的方向。
屋子里静极了,随着时间过去,那些虫子在地上发出的悉悉索索声越来越少,直至最终消失。
而狗子的哼叫声也越来越轻,直至最后,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要不是看到儿子的胸脯还在起伏,二姨差点以为儿子不行了。
昏暗的灯光下,大片黑色的虫子尸体堆积在呈雪露四周,看上去十分瘆人。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当这一片犀牛角燃烧殆尽时,呈雪露掀开那块布,露出狗子耳边堆积的虫尸。
二姨看到这堆虫尸,吓得差点叫出声,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些从狗子脑中跑出的虫子,和房间里那些虫子长得一样但颜色不同。
房间里的虫子都是黑色,而从他脑子中跑出的虫子都是红色的,暗红色,看上去格外可怕。
呈雪露知道这两种虫子是同一种东西,却也对这红色的虫子感到意外。
尽管呈雪露也是心里发毛,但她还是稳着性子,冲两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狗子脑中的虫子都出来的差不多了,此时任何声音都有可能伤到他的脑神经。
呈雪露示意二姨拿来一支蜡烛,点燃后放在狗子的脑袋旁边,呈雪露借着蜡烛的光亮,仔仔细细看了半晌,确定再也看不到有虫子游动时,这才熄灭了蜡烛。
将狗子耳边的虫子清理干净之后,呈雪露示意二姨去院子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