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直咧嘴,感觉苏世勋这小子上了几天学人都变了,说话都别扭。
苏世勋笑笑,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话变味了。
这个时候呈雪露回来了,看两人说得起劲,好奇地问了一句他们在聊什么。
“世勋哥上了几天学,说话拽文词,我差点没听懂!嫂子,你可说说他,再这么下去,咱都没法跟他聊天了!”
大牛瞥了一眼苏世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揶揄了他一句。
呈雪露居然在大牛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委屈,觉得特别好笑。
“你世勋哥可不只是上了几天学的问题,他学的还是古琴呢,在古代,那都不是一般百姓能学得了的东西,现在他学了,那可不得像个文化人才好嘛!”
大牛哈哈大笑,“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明白了!”
被两人调侃的苏世勋一脸无语,干脆躺在骡子车上拿背包盖住脸,呼呼大睡过去。
好不容易到了镇上汽车站,正好有一班去省城的汽车准备出发。
两人匆匆上车,大牛帮着他们把筐子递上去,两人落座,朝着车窗外的大牛挥挥手。
大牛站在车窗外一脸灿烂,嘿嘿傻乐。
一路上,苏世勋一直握着呈雪露的手,就好像怕她跑了似的。
呈雪露的手心热乎乎的,心里也是热乎乎的。
两人有说有笑,呈雪露累了就依靠在苏世勋的肩头,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直变化,心情愉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