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雪露无语,知道这肯定是呈秀秀宣传的。
“我要是真的跟他过不去,肯定不会用针扎他,多费劲不是?要我说啊,对待敌人就得用大刀砍小刀剌,用这么细的针,那肯定是跟自己过不去!”
呈雪露早就看到躲在人群后面的呈秀秀,说这话时,呈雪露的眼睛一秒都没离开过她。
“不过呢,对于那种长舌妇爱挑拨是非的人,这个银针倒是很好用,人家见血封喉,我就来个飞针锁舌!”
“哎呈雪露你别以为指桑骂槐我听不明白,我怎么挑拨是非了?你倒是说说,你拿针扎他干嘛?你可别说你是给他治病呢,你一个只会在家砍柴做饭小学都没毕业的,你给鬼治病呢?”呈秀秀仗着人多又来了底气,叉着腰仰着脖子,跟呈老太太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说的是啊呈雪露,你这不是给李国柱治病呢吧?你哪会呀?!”张婆子也跟着附和,咧着嘴呲着牙,搞得好像针是扎在她身上似的。
“哎呀就是呀,这事可不能逞强啊,针灸这种事没有老经验可不行呢,可要出人命呢!”黄秀菊一脸的悲天悯人。
“废什么话?她把李国柱扎死了你赔命吗?!”苏世勋忍不住了,身子挡在卫生所门口,恶狠狠地回怼了她们一句。
“哟,那关我什么事呀?!”张婆子后退一步,就像是真的怕要她赔命似的。
黄秀菊被苏世勋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缩缩脖子不吭声了。
“那就别叨叨,李国柱是死是活老子顶着,你们都把嘴闭上!”苏世勋对这些人从来都没好气。
“凶什么凶,狗崽子这么嚣张,连带着婆娘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这天下真是没王法了!”呈秀秀嘴上依旧不示弱,两条腿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就是,年纪轻轻这么大脾气,还不让人说话了!”张婆子的声音低了八度,但脖子依旧抻得老长,使劲朝卫生所里面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