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明天见。”
挂了电话,苏世勋回到蒋荣的房间。
蒋荣见到苏世勋回来了,急切地费力从床上坐起来,询问苏世勋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医院出来时,蒋辉特意向苏世勋交代过,不要把父亲生病中毒的事情告诉他,甚至不要提起他们的父亲。
苏世勋无奈,只能编了个理由,说是生意上的事情,有点急,所以蒋辉要去处理一下。
蒋荣听他这么说,有点放心下来。
“小苏,昨天说的事情,你想好了吗?”蒋荣很希望苏世勋能跟他的叔叔联系。
因为他理解在外常年漂泊的游子,有多么想念故土和亲人。
苏世勋想了想,回答说:“想好了,请你帮我联系吧,但是......”
“......其实不用想那么多,小苏,你们是亲人,尽管你跟他并没什么感情,但你们有一样的血脉,就算是安慰安慰他也好,能跟你说说话,他会很高兴的。”
蒋辉知道他有顾虑,但在他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血缘的力量是任何关系都无法比拟的,他在国外待得越久,这种感觉就愈加强烈。
“嗯,那好。”说出这句话之后,苏世勋的心里是愉悦的,还带着几分期盼。
呈雪露刚走到家门口,还没推门,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在说话。
她只觉得一阵腿软。
每次从外面回来,疲惫的她总是想尽快回家休息,最好直接把自己扔到床上两眼一闭,什么都不想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