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状疱疹。”呈雪露看了一眼说出了这可怕东西的名字,“您之前去看过吗?”
“看过,给开过药,没用,疼啊,呈大夫,真疼啊,疼得我真的不想活了。”张大伯的声音哑着,说话的力气像是勉强才从身体深处挤出来似的,每一句都好像是最后一句。
“没事,张大伯,这个病能治,会好的。”呈雪露安慰道,“我给您把个脉。”
张大伯把衣服放下,很配合地把手放在桌子上冲着呈雪露,随即又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将手抽回去。
“这......会传染你吧?”张大伯不确定地问道。
呈雪露知道他会有这样的担忧,“不会的,这样不会传染的。”
“哦,我媳妇嫌弃我,都让我睡柴房,说我这个病传染,还怀疑我干了坏事!唉......”张大伯一边慢慢艰难诉说着,一边把手放回了桌子上。
“嗯,她不知道也不能怪她,这个病能治好的,您放宽心。”呈雪露将手指放在他的手腕上,感受到他的脉相。
张大伯的脉相弦滑微数,再看他的舌头发红且泛薄黄,知道是湿热壅滞带状疱疹。
“您是不是经常觉得特别冷?”呈雪露询问道。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的,我总是一阵一阵发冷,特别冷,感觉都快被冻死了!就这个天气,我都总是觉得冷,白天还好,晚上我就要穿很厚才行!”张大伯被人说出了痛处,有点兴奋。
“你还总是口渴,胃口也很差是吗?”
“是!是!我以为是喝水少了,可是怎么喝都没用啊!”张大伯越说越激动了,“神医啊神医啊!以前找的大夫,什么都看不出来,就知道给我开药!其实我刚才打算好的,要是你也跟他们说的一样,我扭头就走,找个地方把自己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