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全部抗住了,即使中间因为外出求医离开好几个月,也仍把江氏抓得牢牢的。
他这么厉害,那她呢?
除了心里难受,她还能做点什么?
傅盈不想再躺着了,她一把掀开被子,套上厚实的外套后走到窗边,一把把窗户拉开。
现在已经三月多,正是早春时节。
窗一开,清新的空气一下涌入房间,令人觉得心肺舒畅,脑子里也清楚了许多。
“叩叩叩。”
敲门声传来,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是江棘请来的月嫂之一。
“傅小姐,想透气的话我们出去走走吧,站在窗边吹风小心着凉。”
傅盈没有反驳,吃完早饭后任由月嫂搀着出去散步。
她一路上安安静静的,脚下在走,眼睛却在出神。
“傅小姐,当心脚下。”月嫂轻轻把她往旁边拉了下。
傅盈回头看了眼,发现是一株倒下的月季。
可能是枝头花开得太密,也可能是被风吹的,总之花朵全数贴在了地上,似乎还被人踩过两脚,有些花瓣烂了,给小路染上了粉色。
等园丁上班,这朵花一定会被剪掉。
傅盈回过头看向前方,用力地深呼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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