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法聊了!
在会议开始到现在,异能特务科总算展示了他们还算合格的一项能力——情报收集。
当然,也许这个‘合格’还要打个问号。
深渊来到这个世界后的小动作其实不少,其他地方暂且不说,至少在横滨内的目击事件和袭击事件,异能特务科基本都记录在案,甚至还包括他们在米花解决坏蛋的战斗。
“以上,就是近期,袭击事件的概况总结。”
纳西妲微笑着听他讲完,知道接下来的问题要冲她来了。
早在收到请柬的时候,提瓦特的大家就约莫料到了这是冲‘提瓦特’来的,不过,对于他们而言这反而还是一件好事——能顺势将深渊的情报道出。
他们确实是应了世界意识的请求来帮忙没错,但全让他们把活干了是不可能的。
用旅行者的话来说就是:自己的世界给我自己好好保护啊!
所以这场会议对提瓦特的大家而言与其说是来会谈,不如说只是派个靠谱的人适当的透露情报而已。
鉴于目前在他们手上吃瘪最多的不是port
mafia,而是官方,那么无论是为了威严还是主导地位,异能特务科都必然是最先开口的那个。
果然,种田山头火揣着手看向她“这种前所未见的怪物,提瓦特似乎对他们知之甚多。”,他放出久居高位的威压“你们出现的时间点就在这些怪物出现之前不久...很难说你们的意图如何啊?”
对方皮笑肉不笑的摸着下巴,就差没把你们是自导自演、别有用意的字眼写在脸上。
按照正常流程来说,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慢条斯理的驳斥对方的观点,然后互相博弈的交换情报,这也是三刻构想长久以来的会议常态。
但纳西妲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根据你的话语,我可以理解为,你们认为‘提瓦特’的出现会比这些怪物更具有危险性,并试图在会议上对我进行施压吗?”
她眨着眼,轻飘飘的就用那稚嫩的嗓音挑开了假装斯文的装饰布,并且一把掀翻了对话桥梁。
种田山头火也是老狐貍,面色僵硬了一瞬间便要反击“我可不懂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只是在进行例行询问。”
他很确定自己刚才讲的话没有任何问题。
可智慧之神只是歪着头看他“嗯?听不懂吗?不好意思,我还不太了解你的理解水平,哪裏不懂,我解释给你听。”
种田山头火:......
这话没法聊了!
偏偏纳西妲在那边还看上去十分善意的补充道“不必为自己的不解而感到羞愧,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世界上没有任何存在可以做到全知全能。”
种田山头火能说什么?他简直进退两难,应了这句话,就相当于他连正常对话内容都无法理解,甚至还有可能被对方拉着一起分析那些只有自己才知道什么心思的社交辞令。
不应吧,就又要回到对方的那个问题。
他憋了半响,脑袋上青筋都要冒出来了,看的他身后的阪口安吾头上阵阵冷汗。
而他的两侧,武装侦探社的福泽谕吉闭着眼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其身后的太宰治正俯着头,身子一耸一耸的,好歹顾忌着场面没笑出声。对面,port
mafia的重力使拉了拉帽子遮住表情,他前头的森鸥外正毫不遮掩的露出笑意。
可以说关系塑料至极,全都在看他的笑话。
最后,他将将嘆了口气,选择另开一个话题“所以,‘提瓦特’对他们有所了解吗?”
这回他的口气和用语都柔和了很多,或者说总算有了一个正常会议该有的口气,
对方能好好说话,纳西妲自然也乐意解惑“那是来自于世界之外的生物,严谨一点来说是曾经是生物,他们的诞生已经不可考据,但我们习惯将他们统称为‘深渊’。”
福泽谕吉这时候才开口问道“世界之外?你说的是...”
纳西妲轻笑“是整个世界,用你们的说法来形容也可以称为‘宇宙’,‘深渊’对于所有世界而言都几乎是外来客,他们独立于整个世界体系之外。”
“目的呢?”森鸥外看向她“任何生物的行动都应该有目的,‘深渊’的目的是什么?”
纳西妲倾听着他的心音,知晓这位首领实际上并没有相信她的话,所以试图用提问从对话和她的表情中寻找破绽。不过这个世界还有关于表情的学说吗,这倒是让她颇为好奇。
她摇了摇头“目的的表述并不明确,他们所拥有的是混沌的向往,向往着‘颠覆世界’。”
这可真是个宏愿。
森鸥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也不知道到底信没信“听上去是十分伟大的愿望。”
然而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口不对心。
确实,世界之外什么的,提瓦特描述的‘深渊’来历太过于扯淡,如果说是哪家实验室的产物都比这更有说服力一些。
可对方有没必要用这么离谱的理由欺骗他们,这没有好处。
于是种田山头火继续问道“那么,看上去与他们为敌的你们,是为什么而来呢?”
问题似乎又绕了回来,纳西妲撑着下巴,做思考状想了想,然后表示“果然,我需要首先澄清一下我们的立场,这样也许有助于我们后续的交流。”
她坐直了身子,碧绿的眸似乎闪着光一般直视着在座的人“‘提瓦特’只是一个帮手,出于友善以及契约来到这个世界帮助你们,我们无意干涉你们的城市、你们的政权、你们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