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来了!
面对自家神明的夸奖,艾尔海森却有些兴致缺缺“感谢你的夸讚,草神大人,但现在更重要的,应当是眼下的会议。”
纳西妲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露出了然的目光,并没有拆穿他的口是心非。
她点了点头,顺着艾尔海森的话继续进行会议。
“那么,让我们回归正题吧。”
她开始介绍深渊的怪物们的种类,即——利用深渊力量诞生的史莱姆,和无法用语言沟通的深渊法师,还有会说人话的深渊使徒。
在另外三方的眼裏,和她刚才的态度与行动相比这些介绍都不那么重要,反正确切的资料会有专人在会后准备成书面文字。
他们所註意的,是纳西妲对艾尔海森近乎无礼的行为的放纵和‘顺从’。
这是否可以表示,她的地位和权威并非不可动摇,她的能力也并非无可替代或者说,她并不那么受重视呢?
还有艾尔海森的敬语——草神,这是什么称呼?
听到一切心音的纳西妲十分疑惑,这种程度的对话算得上是无礼吗?
那他们大概是没见过教令院裏那些因为学术或是理念而吵起来的学者们。
即使是在学术领域拥有威名的贤者们也从来不缺质疑者,当然,敢于当面质疑又是另一种层次了。
不如说能将她的行为理解为顺从,也是一种特别的观点。
是这个国家特有的文化所造成的吗?——在端正上位者无可动摇的思想时,却又按耐不住以下犯上的冲动。
纳西妲一心二用的想。
“所以,你们的诉求是什么?”
当她用简洁的语言将深渊的危害性讲述完毕之后,异能特务科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提瓦特不可能毫无要求,不然他们就不会出席这个会谈,按他们的说法,他们完全可以自行解决这一切,虽然这句话也暂且存疑。
“你们不需要钱财、不需要名利、也不需要地盘,就算不告诉我们这些你们一样可以在完成任务之后人间蒸发式的离开。”
任何行动的背后皆是有利可图,他们坚信这点。
纳西妲轻笑“并不是什么覆杂的原因,我们希望你们可以和我们合作消灭深渊,即使不能也不要成为阻力,增加我们的工作量。”
“为什么?按照这个说法我们并没有出手的必要吧。”这是你们的任务不是吗?
森鸥外摊手,说的话十分无赖。
其他两方心裏清楚,如果深渊之事是真的,那么对port
mafia而言最优解就是完全作为壁上观,反正已经有‘冤大头’送上门来专门解决这件事不是吗?
这样既不用消耗自己的力量,还可以偷偷跟在他们身后收敛那些收到影响的组织,甚至如果可以最好把另外两方拖下水,一箭多得。
不如说,他们其实都存了一点观望的心思,最次的也要先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智慧之神看着他和在座的其他人“因为,这是你们的城市。”
“如果连你们自己都不想自保,那么深渊能来第一次,来第二次也并非是什么难事。我说过,他们是拥有和人类相匹配的智慧的生物。”
众人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大家在混乱裏斗了大半个辈子,哪个没点谋略和心眼,自然能想到,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那么看出他们态度的深渊完全可以作假意撤退,保存力量,在提瓦特离开时之后重新入侵。
至于提瓦特,到时功成身退,跑哪去了都不知道,找都找不到人。
深渊完全可以‘茍’到那时,那样的话,他们要再对付深渊,付出的代价恐怕就大了。
刚才还事不关己的森鸥外立刻转换了笑脸“嘛,确实,自己的城市自己不出点力,很难说过去呢。”
种田山头火看着他那副厚脸皮的模样,深刻的疑惑对方脸真的不疼吗?
虽然他们也是彼此彼此的程度。
这话也不过只是说的漂亮,到时候出多少力,谁又说的清呢?
背后的手段多得很,会谈上用不了的私底下可以慢慢来。
纳西妲何尝不清楚这点呢,但是在力量面前,这些手段全都会成为把戏。
本来会议到此就应该接近结束,剩下一些有的没的,毫无营养的对话,但是异能特务科的需求却不仅于此,不如说他们今天的一大目的就是这个“据说,织田作之助是受到了提瓦特的救助才得以活下来的是吗?”
纳西妲看着对方的瞇瞇眼,知道了异能特务科的目标——织田作之助覆生的方法。
他们很确定织田作之助死亡无疑,那么提瓦特使用了怎样的办法才让一个死人重获新生的呢?
是异能?是和‘书’同等级的物品?还是什么规则外的东西?
这其中的奥秘无法让任何一个组织不对此报以狂热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