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踹了床下的人一脚，没想到太宰治居然异常听话的进了卫生间。
这种情形倒也稀奇，中原中也心想道。
自太宰治叛逃之后就很少会住在自己家裏，一方面是为了避嫌，另一方面中原中也那段时间也经常出差，太宰治又熬了两年的洗白期，等重获自由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更胆小了。
两人的交集就这么少了起来，中原中也能干的也就是回家时看到冰箱裏螃蟹少了补点货，发现车少了或者酒库打电话过去骂他一顿，逐渐的，两个人就默认了这种哭笑不得沟通方式。
中原中也倒是有意告诉他留在这也不是不行，但太宰治从来不会给他说出口的机会。
两人的关系也就这样僵持到了今天。
等两个人洗漱完神清气爽的躺在沙发上，才终于有了来到了新的一天的清爽感。
看着太宰治毫不讲究的湿着头发就扑倒在沙发上，中原中也啧了一声，起身从旁边的柜子裏拿出了一条干凈的毛巾扔到他头上“擦干凈头发，不然以你的体质就等着生病吧。”
太宰治可不比他，说不上经常锻炼，又经常自杀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再加上饮食不规律，进食营养没有保障，这家伙能这么健康的站在这裏都可以说是生命的奇迹。
太宰治在沙发上像蚕蛹一样挪了挪，顺势把自己的脸滚进毛巾裏，然后才把脸抬起来，摆成可以呼吸的姿势，闷着声道“中也说话好像妈妈桑哦。”
“滚啊。”中原中也一把糊到他头上的毛巾上，也不指望他能好好擦，干脆自己动手，反正之前两个人还搭檔的时候他没少这么干过“又想到什么东西了？”
太宰治难得乖巧的任他捣鼓着自己的头，等到差不多了才捂着毛巾坐直了身子，仰靠着沙发背“没什么，他们也没想要藏。”
“藏什么？”中原中也奇怪道。
太宰治揭下毛巾，嘆息道“小矮子还是老样子，脑袋就跟蛞蝓一样简单，你脑袋是豆腐做的吗？”
“...你再这样我就要揍你了。”
倒不是中原中也自己不会分析，但太宰治都在这了，免费的大脑，不用白不用。
顺了中原中也的意思，太宰治没有在犯抽“很简单的，中也。‘提瓦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哈？！”
“平行世界？异世界？类似的学说我们世界上不是有一堆吗？他们大概就是所谓‘别的世界’的人，处于不知道和谁定下的契约来到这个世界提供击败深渊的战力。”
太宰治有气无力道“最直接的证据就是，他们每个人都拥有完整的过去经历侧写，不管是服饰、职业习惯，没听说过的用语，完全都是自成一派体系。”
“即使是最厉害的欺诈师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唯一看不透过去的只有那位荧小姐了。”
中原中也若有所思“也就是所那个鸣神大社和天使的馈赠包括，军警之前传言的怪兽，也全都是别的世界的手段？”
随后他猛然反应过来“那之前会议上，那个小丫头说的‘七神’？！”
太宰治摇摇头，他知道对方在意什么“还不一定，人类容易将拥有可望而不可即的力量的人称作神明，就像你，中也，你如果能完全掌握污浊形态的话，那种强度的异能只要你想开宗论教，有的是人会将你奉为神明。”
不如说现在也可以做到，甚至是要稍加包装，没什么能力的人类也一样可以。
一切都只是手段的高下之分而已。
中原中也嗤笑“谁要搞什么宗教啊，我是人，只是个人类而已。”然后才解释道“首领大概是希望我能从提瓦特那边打探到更多‘荒霸吐’的情况。”
太宰治完全不觉的出乎意料，甚至还理所当然的感慨道“森先生还没放弃啊。”
也是，毕竟如果真的能掌握污浊，port
mafia不仅可以不再间接需要太宰治，甚至整体实力都能更上一层楼，异能特务科都要退让三分，森鸥外怎么可能放弃。
中原中也又不是傻的，能坐到干部这个位置，就意味着他的心眼足够达标，他当然清楚自家首领想要什么，只是“如果能知道‘荒霸吐’更详细的情报，我当然也想深入了解一下，但是啊，太宰...”
他抬起头直视着对面沙发上那双鸢色的眼睛，眸裏的坚定几乎要刺痛了对方“我不可能完整控制污浊，这是我的判断。”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太宰治再明白不过，无论是不是控制污浊的方法，森鸥外都只能得到‘控制不能’的报告。
这大概也是中原中也那份全心全意port
mafia的忠诚之下，唯一的私心。
然而，森鸥外会想不到这吗？
他怎么会想不到呢？无论能不能，在中原中也这么向太宰治表态的时候，森鸥外就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
太宰治不明意味的呻吟了一声，无缘无故的骂道“中也，我果然最讨厌你了。”
中原中也波澜不惊“哈，彼此彼此。”
*出自卡维的角色语音
可以想象卡维抱怨的是什么方面混蛋（咳咳）。
太宰的体力虽然不是说不好吧，但说实话，我真的会怀疑，他在那啥的时候体力会比不过中也（捂脸），人家搞完是攻方事后一根烟，太中可能是，太宰累半死，然后中也还有余力，太宰你真的不会虚吗，整天自杀又不好好吃饭的...（目移）（太宰别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