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命运的...
那是在埋伏深渊使徒之前的事情。
艾尔海森和卡维因为围堵的位置而暂时分开,恰巧的,卡维和中原中也撞在一组,而太宰治留在原地和艾尔海森碰在了一起。
说不清楚到底是谁开的头,反正糊裏糊涂的那么绕到了感情问题上,至少中原中也那边是这样。
“所以你们回去之后就准备结婚了?”
八卦永远是人类的第一永动力,听到卡维话语裏透露出来的消息,中原中也挑眉笑道“挺好的,这么恩爱。”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别的意思,但卡维却反而担心上了。
“可能是我多嘴,我能问问你对那位先生到底是什么想法吗?”卡维轻蹙眉头,问道。
“我能感觉到你们之间有很深厚的轻易,那份情谊并不会输给我和艾尔海森之间的感情,但...”
中原中也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了下去“但是我和那个家伙却一同默契的没有再往前一步是吗?”
也就是对着卡维这种人,中原中也还能说出一两句。
他低声笑了笑,从口袋裏掏出一包烟,随手抽出一根“介意吗?”
“唔,你对着通风口那边抽吧。记得别烧到叶子。”长期居住于雨林国家还有一个巡林官朋友的卡维下意识提醒道。
中原中也想了想,也就没点火,只是放在手裏捻了捻“说实话,我不是没想过。”
怎么会没想过呢?年少慕艾时,中原中也自己也不过只是比之同龄人更成熟一些的少年,一身的轻狂傲气不会输给太宰治,发现自己喜欢上自己那个混蛋搭檔的时候,中原中也思考了一夜楞是没想出来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太宰治是个什么样的人,至少在中原中也面前,太宰治绝非他人面前那般,这个家伙阴郁、黑暗,又有点幼稚,整天脑袋裏不知道在转些什么,每天不是在自杀就是在去往自杀的路上,偏偏恶趣味有一大堆,时不时还犯病。
但特别的是,他唯独在中原中也面前这样。
就像是要把所有阴暗面都摊在中原中也面前一样。
可就是这样一个家伙和他是最了解彼此也最厌恶彼此的搭檔,他们亲密无间,他们生死与共,甚至不需要交流他们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他们天生默契。
喜欢上那个混蛋,是意外,也不意外。
但正是因为太过了解对方,中原中也比谁都知道,太宰不会回答他。
“太宰那个家伙就是个胆小鬼。”如今,已经二十二岁,已经成为了一个成熟大人的中原中也提起自己那个混账搭檔的时候依旧一股小孩子脾气。
“那家伙在他想好之前,就算我走九十九步,他也会退九十九步。”甚至直接缩回蜗牛壳子裏。
太宰治不认为爱情这种感情是一种安全可控的永久感情,与之相比他们两个停留在搭檔关系的感情还更加稳妥,恋人可以分手,但搭檔,这辈子他们只会有彼此。
是的,中原中也毫不怀疑太宰治喜欢他,不如说正是因为他察觉到了这一点,才明白了当初太宰治那些总是莫名其妙作弄他的手段。
想明白的时候,他都要气笑了,这家伙小学生吗?
“后来那家伙离开了port
mafia,和我的联系少了起来,我就想着即使做不成恋人也没关系,反正这辈子除了那混账家伙,我也不会再喜欢上别的人。”
那句老话总是适用的——年少不能遇见太惊艷的人,遇见了太宰治的中原中也已经绝无可能再喜欢上其他人,而他更加确定的是,对方也一样,那么就无所谓说不说。
他无意讲述太宰治叛逃的内情,也没有提及自己曾经试想过,要是当初逼一逼那家伙会不会是另一个结局,只是他深知没有如果,也不会去后悔,甚至大方的自愿戴上缰绳,将另一头送到了太宰治的手上。
当然,要比力气的时候,谁输谁赢就不一定了。
卡维静静的听完他的话,转而提及了一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我父亲很早就去世了。”
“嗯?”
“我母亲因为我父亲的死好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振作。而我曾经也和艾尔海森闹翻过,闹的很彻底,几乎好几年都没有联系的那种”他转而看向月光,思及被艾尔海森带回家的那一天,月亮也是真么漂亮
说实话,看着现在的卡维和艾尔海森很难想象那样的场景,中原中也是如此想的。
“虽然当时我曾经一度宣称很后悔和他这样的人成为朋友,但实际上,如果没有认识他这样的人,我只会更加后悔”如今能轻松提起那段往事的卡维,摊着手笑了笑。
“包括我母亲,她也不曾后悔与我父亲相遇、相爱。”他耸着肩“你看,有些事不试一试的话其实会错过很多东西。”
中原中也一楞,卡维继续说“我不知道那位先生在害怕什么,在犹豫什么,但你知道,你了解他,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你更了解对方,所以也只有你能让他跨越那条障碍。”
在这一点上,卡维和艾尔海森,中原中也和太宰治都是一样的。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他们是对方身边最亲近的人,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越过这个界限,他们是彼此的独一无二。
所以,为什么不试一试呢,秉承着就算是拉也要把对方拉过来的强硬去试一试,也许会有新的惊喜呢?
中原中也听得若有所思,却没有再说话。
而另一边,太宰治和艾尔海森就有些相对无言。
艾尔海森对不是卡维的人都十分寡言,或者说懒得说话,而太宰治也不是会因为沈默而强行搭话的人。
两个人,一个翘着二郎腿看书,一个趴在木桩子上坐没坐样,还因为趴的不舒服连番换了好几个姿势。
后来们不知道是不是他折腾的动静吵到了艾尔海森,还是因为意识到自己不开口对方就不会停止折腾,艾尔海森终于开口“如果是忍受不了寂寞,可以去那位先生那边。”
太宰治耷拉着声音回答道“哼~在你眼裏,我和中也是那种关系吗?”
艾尔海森瞥了他一眼“如果你想。”
“你只要能开口,那位先生大概就会直接答应你。”
太宰治顿了顿,没有回头看他“为什么可以这么肯定?”
“显而易见。”艾尔海森又低下头看书,边看边说“我对你一边拽着人一边不说话的心理活动不感兴趣,普天之下也只有那位先生会纵着你,所以不必在我这裏寻求答案。”
“你的答案只能在他那边得到回答。”
太宰治噎了噎,微妙这看着他“......你当初告白的时候也是这种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