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没想到你居然会躲在这裏啊。”对方低哑的嗓音似乎喟嘆着“你确实比一般的叛徒聪明的多,原本你这样的人应当是格杀勿论的,但是现在有一个机会。”
电话裏传来打火机开盖的声音,细微的烧灼声与微妙的电流声一同混合在一起,男人的声音也随之变得含糊了一些“现在回来,你可以得到侥幸留命的结果,因为组织还需要你的技术。”
琴酒似乎是在笑,但笑意的背后是灰原哀为之打颤的凉薄,就恍如看着一只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猫,杀意、冰冷、以及无所不用其极的残酷,这更是这个男人的本质。
果然,下一句威胁就随之而来“不然,你也不希望组织对那些人做出些什么吧?”
灰原哀没有回话,她捂着嘴跌坐在地上,直到琴酒说完剩下的威胁、留下地址,整段留言彻底的终止之后,灰原哀才小心翼翼的放开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恐惧爬上了她的四肢百骸,令她几乎无法思考,无法动弹,她不知道被组织发现了的自己应该做出怎样的抉择,组织无疑一经发现了博士和江户川柯南一行,如果她无动于衷也许阿笠博士就会死在宴会回来的路上。
可如果回去呢?
那无疑又是堕入到更深的地狱而已。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回去,她不会再有自由,必须不断的帮他们完成实验来换取生命的安全,哪怕想要自杀都很难。
更何况,这幅姿态、那微小的概率无疑会引起一阵翻找旧案的分拨,所有因为这个药而死去的人、包括他们的亲人、朋友都将遭到黑暗组织的碾压。
死者被悔辱,生者被蹂躏。
所以,她决不能回去!
想到这,灰原哀突然一楞,脑袋裏有什么东西划了过去,她抓着这旅感觉回想了一遍之前的心理,最后停留在自己缩小的身形之上。
刚才琴酒的威胁是不是没有提到过她姿态的异样?
这种异样他是不可能不提的,因为这就相当于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戏耍了不止一回,对琴酒而言这对就是个恼怒到心生杀意的点,他不可能放过。
也就是说,他们虽然准确的找到了自己,却并不知道她现在样子?
什么样的情报会造成这样的误差?
感谢离开组织后和江户川柯南同行的日子,尤其是差点被黑衣组织发现的那几回,那些遭遇支撑着现在的灰原哀,不至于直接陷入无尽的绝望裏,使她逐渐的冷静下来,开始思考。
琴酒应当是没有直接看见她,那么就是其他人给的情报,不管最后的目的是什么,但一定是希望自己走出这做酒店的庇护。
她不能直接躲在酒店裏,那样危险的是博士他们,那么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
她看向了床头被小心折好保存的地址,神色逐渐坚定下来。
“多亏你了啊,江户川。”
琴酒坐在自己的车裏已经许久,指间的烟也差不多要燃尽了,他无所谓的把烟捻到车裏的烟灰裏,目光却註视者那边的公园裏。
“大哥,她真的会来吗?”伏特加在驾驶座上问道。
琴酒闻言露出了冰冷的笑“她必须得来,虽然不知道她现在的位置,但她周围人的资料我们已经到手了,其中两个现在正好就在横滨,似乎还和波本那个叛徒混在一起。”
“那些怪物的情报可靠吗?波本真的是叛徒?”伏特加还是心有疑虑。
“波本的事情是不那些家伙给情报,是组织在横滨高层的内奸透露过来的。”琴酒拨了拨打火机的弹盖最后还是没有选择再点燃一支烟“虽然当初组织大败而退,但这些年也不是一点努力没有。”
说到这琴酒突然的又笑了,他嘴角上挑,露出的白齿透露着森然“不过那家伙也是个不安分的,看来是这些年的安生日子给了他无谓的错觉。”
“不管那个女人来不来,那些和她还有波本混在一起的家伙,后头都要挨个清除掉。”
伏特加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目光有放到了那边的空地上,等待着某个身影的出现。
某个时刻他突然叫道“大哥,那是那个女人吗?”
那边的大树背后透露出熟悉的棕色短发,苍白的衣领掩在枝干和绿叶之后,琴酒没有回答,下一刻,一颗催泪弹就被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