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不见了
事已铸成,荧也没有急着上前。
左右都得罪了还不如让流浪者把气撒个干凈,而且有着纳西妲的嘱咐在前,流浪者不可能上来就直接闹事,多半又是异能特务科或是军警作了什么死。
自己做的死就要自己承受代价,荧这么想着就拉着魈在一边的屋顶上旁观了起来,顺带和纳西妲汇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
知道了现状的纳西妲是这么回应的。
“他发了这么大的火吗?嗯,还真是罕见。不过,现在的他并非易爆易怒之人,想必在那边的人做了什么无法饶恕的事情吧。”
智慧之神很直接的护了短。
按照荧的理解来说就是流浪小圆帽虽然说话不好听,但会把他惹得这么生气是他们的问题。
嗯,她也是这么觉得的。
那就只能为异能特务科和军警们祈祷了。
条野采菊其实设想过对方的很多种反应,恼怒、生气、外强中干等等等等,每一种他都能找对应的方式,但谁成想,一见面,就出了问题。
流浪者的特殊让他无从提前预判对方的情绪只能干等着对方做出反应。
按他原本的预想,再怎么要翻脸也要掰扯上几个回合,可谁成想,人家根本不接这招,直接看也不看的一把掀了桌子。
摸着自己发疼的尾巴骨,条野采菊不得不在心裏哀嘆之前的分析还是出错了。
提瓦特的存在早在他们开始正式交涉的时候就引起自家老大的主意,他也私下分析过目前为止出现的提瓦特人员,总体来说都是相对友善的存在。
哪怕在会谈上把异能特务科怼的狗血淋头的艾尔海森也稍微的给他们留了面子。
至于那位号称神明的布耶尔,猎犬其实并没有多放在心上,毕竟之前有着神明之称的‘暗杀王’和‘荒霸吐’,他们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何况是看上去还是个孩童的布耶尔呢?
反倒是那位经常去中华街闲逛,不怎么掺和事的先生更惹人忌惮。
人嘛,就是这样,知道对方好说话就觉得好拿捏了。
谁知道新露面的这个少年是个脾气这么爆的主,上来就给异能特务科的总部开了个大洞,他就不怕异能特务科翻脸吗?
这句话,他就只在心裏嘀咕,倒也没说出来,也幸好没有说出来。
他不知道,面前的流浪者和之前他们见过的提瓦特人不同,他并没有皈依所谓的‘正义’,曾经窥探过神明领域一角的人偶并不在乎人类所谓的礼仪和脸面。
要让对方知道了他心裏的想法,恐怕只会嘲讽加倍。
条野采菊起身看着二楼上居高临下的少年,估算着楼下的军警应当已经冲了上去。
军警确实到了,流浪者看了看身旁两侧对着自己的枪口,又看了看底下重新振作的军警,和伴着条野采菊的手势架起的枪口,视若无睹的哼笑“那种东西对我没有用。你们就没有其他新鲜一点的把戏了吗?”
条野采菊瞇着笑回答道“有时候小把戏也是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的,不是吗?”
随着他的话,他单手压下,下一刻所有枪口一起扣下了扳机,不知道多少颗子弹一同出膛,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朝少年袭去。
看到条野采菊手势的流浪者毫不意外,只见他单手扬起,从洞口灌进走廊的风挣得他衣袖猎猎,一只嵌着深蓝色宝石的银色铃铛被他凭空扯出,响着清澈悠远的铃响。
他一步跃起,背后光轮显现,浮空上升,直接躲开了这一波子弹。但枪口并没有停止,底下的军警直接掉转角度,开始第二波射击,而此时已经居于比屋顶还要高的位置的流浪者也没有再留手。
在枪林弹雨之中,他单脚轻提,一挥手,第一个高压力场就将所有飞向自己的子弹捻成了碎屑。再挥手,第二个高压力场直接轰飞了地面上的继续射击的军警。
剩下的子弹余波就被他随手的几道风刃给打落,他百无聊赖的落在屋顶上,看着底下只剩下惨叫与呜咽的军警,讽笑道“这就是你们引以为豪的实力?”
“虽然我并未期待蝼蚁的挣扎能有什么意外的表演,但你们也未免弱小的过于可笑了,一群只会搬弄嘴皮子和骯臟心思的家伙,只配趴在地上。”
条野采菊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耐性到是意外的好,也没有恼羞成怒,只是轻笑“谁知道呢?”
同时,一把伸长的异常扭曲的刀刃绕了个圈,远远的飞来直接直击流浪者的后心,被他转手一个风刃打飞了出去。瞅准这个时机,条野采菊再次下令开枪。
在子弹划破空气的瞬间,那把被打飞的刀刃绕了个弯又转了回来,对流浪者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流浪者冷哼一声,身边的风元素急速浓缩,而后跃至空中,浓郁风元素在他脚下形成了一个大气球,而后被他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下。
“毫无自知之明!”*
空洞笼罩了整个异能特务科的总部,风元素在其中狂乱的飞舞,粉碎着一切物体,建筑、敌人、武器,让原本被开了个大洞的异能特务科总部建筑更加摇摇欲坠。
他还尚有留情,风元素并未直接撕碎地面上的人体,只是在他们身上划拉出不知道多少的伤口,严重的干脆就直接成了一个血人,好在伤虽然看着重,但性命无忧。
条野采菊在空洞内躲避着风元素的伤害,一大部分感官却还时不时的註意着上方。
流浪者放完这一招,那扭曲的刀刃已经离他尽在咫尺,这个距离再放他那些招数是绝对来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