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名女孩。
荧此时已经换回了旅行者衣装的摸样,手持当初有天理对峙的那把单手剑,和福地樱痴分庭礼抗。
“小姑娘,剑术不错。”福地樱痴夸讚道。
而荧却未对他的话有任何回应只是道:“魈不动人类,我来,把‘书’的那一页交出来。”
老子当初砍过的盗宝团和愚人众都不知道有多少呢!
但这样的狠话,福地樱痴也见识过不知道多少了,他大笑道:“是吗?很可惜小姑娘,你杀不死我。”
下一刻,两剑摩擦之间,荧瞅准一个空隙,正要下手,却有一股危机感袭来,还不等她动作,时间却骤然慢了下来。
在近乎于停滞的短暂的时间裏,稚嫩的女孩的嗓音响彻两个人的耳畔,仿佛都能看到她飘在空中,原地跳脚的样子:“啊!!!气死我了!穿过时间伤她,你当我是死的吗?!”
一句话后,时间再次恢覆了流动,危机感消失,但荧也戒备的闪身远离福地樱痴,没有再次攻击。
福地樱痴整个人停在原地,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个女孩:“你...”
刚才明显是十几秒之后的雨御前来提醒他,但还不等他接受到这个提示,时间就被中断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打破了这个过程。
他站直了身体,像是头一回用心打量这个女孩一般,沈声问道:“刚才的是什么人?”
荧想了想,突然莞尔一笑,回答道:“是我的守护神。”
不过福地樱痴看上去明显并不相信这个答案,但因为这个意外,他也不打算再纠缠下去,失去了雨御前的警示,自己的胜算就要打个折扣了。
况且,对方似乎也有穿越时间的能力。
他掏出事前深渊使徒交给自己的宝石,命令道:“拦住他们。”
不知道什么时候涌到四周来的异变者,一拥而上,缠住了荧,而他自己则借着这个空隙飞快的脱身了。
只是他没看见,被缠住的荧本身也没有要追击的意思,只是转身面对着这一堆异变者——接下来,就是要拖住这些人了。
而魈那边见她没事,也转身面对深渊使徒,碧绿的和璞鸢直指对方,冷声问道:“我只问一次,这些人类,可还有恢覆的方法?”
激流的使徒笑了:“恢覆?天理的诅咒尚且可以通过改变世界的规则从而恢覆,但深渊的规则不会改变!也无法改变!侵蚀从异变的开始就无可退却。”
他张开双手,咏嘆着:“他们的生命早在获取力量之时就等价交换,而最后的那一点火星,也被献给了深渊,他们回不去了!”
“这不也是你们神明所倡导的‘公平’吗?”
“帝君所行之契约,不是你嘴裏那等歪门邪道,我此行也并非是要听取你等的辩解。”魈的眉目沈了下来,声音却依旧是冷静的:
“我是为了消灭尔等而来。”
说完,他测眼看了看荧:“荧,退下。”
荧一楞,然后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要...你不是不杀人类吗?!”
魈背对着她没有回身,光洁的脊背顽固的挺的笔直:“他们已经不是人类了,被深渊侵蚀,化身魔物,那便是在我职责之内。”
“可是!”
“除魔本就是我职责所在,不必挂怀,我此行除了摒除深渊魔物之外,唯一的职责便是护你周全,放你于危险之中才是我失职。”
魈说到这才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不再是往日面对战场的锐利,那鎏金的眼裏溢着瑰丽的光和轻柔的笑,连带那嗓音都缓和了下来。
“况且,如今你我执手,不同往日,为心爱之人战斗,我甘之如始——这场战斗也并非你所想的那般苦痛。”
这话说完,荧就看见他的耳朵红了。
她一剑扫开冲上来的异变者,感受到身体裏能量链接又多了一道,体内力量飞快的流逝了起来,知道自己这幅状况继续战斗也只是拖魈的后腿,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好,你小心安全!”
她展开双翼,身形冲天而上,落在一边矮小的房顶之上,魈看了看她的落点,确认她安全之后点了点头,手摸上了腰间的傩面,原本牢牢抑制在体内的业障开始弥漫在骤升。
“悲鸣吧。”*
傩面覆脸,和璞鸢在手,昔日神魔精妖都为之胆寒的护法夜叉之姿,显现于此。
其名为——“靖妖傩舞!”*
*出自魈的语音。
原本其实是打算让魈和福地对打,但突然想起来,魈是不杀人类的,临时换了一下剧情。
守护神是出自派蒙和荧的对话“我也是是神啊,我是你的守护神。”
然后也说明一些本篇的福地樱痴
因为最初定基础大纲的时候,福地还是个妥妥的反派,所以当时定的也是反派站位,我万万没想到,朝雾能这么扭转(捂脸),但我没法改大纲了,所以本文的福地是个反派。
以及福地的行动,包括之前黑衣组织的射击都没伤平民哈,受伤的只有武侦和port
mafia(摊手),这点也是出自福地的吩咐。
其实现在应该也很明显了吧,深渊被天五算计了(摊手),福地一整个就是在利用深渊(应该算有逼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