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将尽
黄金王兽和兽境猎犬的进退两难阿贝多是不知道,或者说知道了也无所谓。
黄金王兽作为莱茵多特无心之举的造物,在提瓦特上也是有着威名远扬的祸害之名,虽然蒙德和璃月几乎见不到他们的踪迹,但阿贝多在曾经容彩祭,受邀前往前往稻妻的时候有所耳闻。
所以,如今在不自知的的情况下,被深渊改造、成为了深渊爪牙的他们,只会是阿贝多要清除的对象。
不过他此行的任务并非是要单打独斗的解决黄金王兽。
是以,他并未直接动武,这时擅自动武可能引发兽境猎犬整个族群的垂死挣扎,那并不是阿贝多想要看见的。
于是,他命令道“上浮,离开城市。”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黄金王兽那双巨大的眼瞳,白垩层的威压发挥到了极致“你们也应该不想和我对上吧,只要你们回到城市上空,避开城市范围,我就不会攻击你。”
他很清楚,淋溶层魔兽的灵智本身就不高,他们天性暴虐,即使有着白垩的威压,要他们直接撤退也并不现实。
兔子急了都尚会咬人,更不用说能被成为魔物的存在了。
他与他们的碰撞有时候就像森林裏野兽,亦或是猫与老鼠,他们确实惧怕他,但必要时也会拼尽全力撕下自己的一块肉。当然,那是迫不得已才会出现的情况。
但,要求他们避开自己这个看似是白垩层存在的领地,还是很轻松的。
从血脉和生命位格上来说,这些魔物也不会想要与他为敌。
果然,在他说完这番话不久之后,僵硬在空中的黄金王兽带着他的族群,在所有人的註视下升上了天空。
却没想到刚浮上天空,还不等他们下一步动作,残余的深渊使徒的命令就来了。
他们所要的就是黄金王兽落在城市的范围内,使降临到异世的七神投鼠忌器,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处于异世的七神必定不如在提瓦特之时那般强盛。
虽然他们也察觉到了这些捣乱他们计划的提瓦特人力量的连接点,是曾经被深渊教团奉为王子殿下的妹妹,但她身边有着极其强力的守护者,他们的人完全无法寸进。
想到这裏的深渊使徒看了看魈和荧所站立的楼顶,那座楼顶所到之处已经全是深渊魔物的残骸。
那些全都是魈的战果。
当然他本人也带了一些轻伤,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这种战斗不同于他以往的孤军奋战,在背后有人失去战斗能力的时候,他反而会变的束手束脚。
不过,也不全是坏事,因为他的战斗全是围绕着荧解决的,相对的,他距离荧这个业障凈化器一般的存在,就更加的近一些,在整个战斗下来,他几乎都没有收到过业障的侵扰。
可以说是他这么长久以来第一次如此轻松的战斗。
也正是因为荧的存在延长了魈的战场状态,后续岩神和风神又相继加入战斗,显露神迹,深渊使徒才不得不放弃拿下她这个可以说是总开关一样关键的存在。
是以现在,他们只能强制下令,控制黄金王兽停止浮空的动作,降临城市。
黄金王兽在空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他甩着头,极力的想要摆脱被异化的核心向他发出的命令。
下面是不可为敌,但上空也不被允许。
地面上,阿贝多静静地看着空中狼群的哀嚎,顺手捂住了可莉的耳朵:“确实,这样的情况只会使你们左右为难。”
而另一边,已经有人举起了长弓,搭弓上弦,弦如满月,那不着调的声音,挑着笑“小心哦。”
——“但是,还请放心。你们不会痛苦太久的。”
下一刻,离弦的箭缠绕着青绿色的风,闪着光,在空中散落成无数无数流星,笔直无误的命中了黄金王兽和狼群,发出了巨大的音爆声,震耳欲聋。
发出这一箭矢的巴巴托斯本人却只是淡然放下终末嗟嘆之诗,接着之前没有说完的话继续道“这一击,可是足以切开山峰的呢。”
但这只黄金王兽作为深渊目前为止最后的手段,必然还是存在这一些底牌,等待烈风扬起的烟雾散去,露出黄金王兽那虽然满是伤痕但仍留有余力的躯体,温迪就不得不嘆一口气。
“哎呀呀,居然是上护盾了吗?”他瞥了一眼身旁基本可以号称提瓦特‘最强之盾’的家伙,吐槽道“老爷子,是不是你当初给他们留下了太大的阴影啊,怎么刚好就是着重加强护盾呢?”
毕竟和旅行者组过队的,谁没见过旅行者在拉来钟离之后打什么怪都要先开个盾的情况,仗着玉璋护盾的牢靠,旅行者甚至有段时间连闪避都忘了。
那段时间,各个深渊魔物的营地都被旅行者洗劫一空,有宝箱的拿宝箱,有食材的拿食材,就算什么都没有的也会被旅行者找上门拿材料。
据说,那时候不少深渊魔物都找当时还站在深渊那边的王子殿下去哭诉呢,说他妹妹太残暴之类的。
不过全被妹控的王子殿下给忽略了。
不如说,没让深渊的魔物送上门,给自家妹妹送材料已经是那位王子殿下为数不多的良心了。
“先说好,我可不擅长战斗。”温迪摇了摇头,好像自己那对方没办法似的。
钟离睨了他一眼,无奈道“巴巴托斯,你喜爱偷懒的老毛病该改改了。”
从两人认识到现在,千年时光,这人真的认真战斗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不,现在又开始了。
特瓦林在一旁点了点头,看上去非常讚同,但温迪却不以为意“没关系啦,这不是——还有小影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