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跑了,我松了口气,心中暗暗吐槽什么人都有,我一定要让妻子远离她!
我,站在门口迎接妻子,希望可以从妻子口中知道她闺蜜这迷惑的行为。
妻子从车上下来,见我站在门口,急忙将我推进屋,责怪我忘记身份了!居然敢出门!
我才想起来,那个车祸我是肇事司机,还是逃逸司机。
我自知有错,认错后委屈地跟妻子说刚刚她闺蜜要拉着我远走高飞的事。
气头上的妻子愣了愣,一抹杀意从她眼底掠过。
我惊了!向来温柔的妻子,怎么还有这么一面?我揉揉眼又看一遍,妻子眼中已然恢复从前那般温柔似水的眼神。
我急忙安慰妻子,向妻子保证自己绝对忠诚,并嘱咐妻子小心些她的闺蜜。
看着我一脸憨样,妻子笑了,宠溺地揉揉我的脑袋说:
「我相信你啦,晓玲可能有些误会,我去跟她解释一下就没事了。」
我点点头,目送妻子离开,可在那刻,我在妻子的背影好像看出一些跟从前不太一样的东西。
妻子走了,我一个人守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虽然这是我生活了二三十年的地方,但是我真的觉得这很陌生,甚至有些心悸。
我一点都记不起来在这里生活的时光,可那些相册又证明,我真的是这里的主人,也真的在这里生活过。
强制回忆让我的脑袋疼痛难忍,我只能制止自己去回忆,果然还是得在专业人士的指导下恢复记忆呀——
于是我又开始勤勤恳恳地干活,等待妻子回来向她展示我的成果。
等妻子回来,她一脸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我上前搂了搂她,安慰她没关系,闺蜜没了,我还在,我永远不会背叛她。
妻子点点头,轻轻靠在我的怀里,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脸上,我的怀中似乎有些难忍的火焰在徘徊。
我询问妻子的意思,她娇羞地点了点头,我便一把将她抱回了卧室,一阵翻云覆雨后,我困得只想要睡觉,妻子却非要我先喝了牛奶再睡,抵不住她的强求,我只能一口给它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