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把结婚八年的老婆杀死了,可一觉醒来她还在,若无其事。
昨晚我把结婚八年的老公杀死了,可他现在就坐在我新买的沙发上看着我,眼眶滚动,手指尖轻颤。
这是他紧张时下意识会做的小动作。
我下班打开门后,就看见本不该坐在那儿的男人,好像凭空出现一样。
隐约地记得,他的头应该待在冰箱的最上层,肢体被分解后应该待在各个垃圾桶里。
可我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我低头看着脚尖,发麻的手把黑皮包挂在门口掉了漆的木架子上,换了一双穿了三年的拖鞋。
踢踏着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我看到我脚指甲应该剪剪了。
打开老旧的冰箱门,我有些恍惚了。
晃动脑袋挥去那不切实际的想法,目不斜视地拿出发蔫儿了的蔬菜。
开始煮饭。
从进门到饭菜做好,不到一个小时,这都是平时做惯了的。
我们没有一句交流,吃完饭我就去洗澡。
三伏天里没开空调的室内闷热无比。
我冲了三遍凉才舒服地从里面走出来,我的老公卫冕还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时不时地翻动手机屏幕接发一两条消息。
我平日里工作已经够枯燥乏味了,如今更是听不得这新闻声,径直回了房。
这里是我们租的房子,隔音很差。又摊上了没有素质的邻居。
隔壁住着一对青春洋溢的小情侣,二十来岁,很有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