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理解您现在的心情,但卫先生既然做出这样的决定,肯定有他的原因。」律师将名片放在桌上,「有任何问题,您可以随时联系我。对了,施女士下个月就要出狱了,到时候我会带她去办理遗产继承手续。」
律师走后,丈夫赵琦从厨房出来,递给我一杯热水。
我没接,问他道:「你都听到了?」
他点点头:「听到了。」
还安慰我说:「没关系,不靠任何人,这十年我们也过得很好。」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遗嘱要放在茶几上,我却一把夺了过来,撕个粉碎。
但这仅仅只是一份复印件而已,我改变不了什么。
可我仍然不甘心:「赵琦,我们搬家吧。」
既然父亲将别墅的居住权留给我了,那我当然要住回去。
在赵琦的操持下,我们很快搬到了香山别墅。
这是我出事之前的家,但我已经十年没回来了。
我没想到我的卧室还是离开前的样子,床头柜上的相框里是一张全家福。
那是我,我父亲,还有我死去的母亲。但父亲的那一角,在十几年前就被我折去了。
如果母亲没有因为车祸去世,就不会有后来这些事情。
我将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将那一角翻回来压平。
正要重新放回去,一个纸条从相框里掉出来。
我将纸页一点点铺开,等我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我急忙翻出那天那个律师留给我的名片。
「刘律师,我想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