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都慌了。
一是身体与精神压力实在太大,二是家里有人口失踪的,也担心抬到自己的亲人。
一时之间抬尸工作难以推进,上面也束手无策。
这时我师父站出来了,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小商贩。
在那次水灾里,家里只剩下老婆了,老人、孩子一共三口都没找到,包括尸首。
他主动要求抬尸,还带着老婆一起。
大家被两口子的精神鼓舞到了,除去家里有人失踪的,剩下的又都投入到抬尸工作中。
可怜的是,抬尸工作都结束了,也没发现师父的老人和孩子。
他和老婆在火葬场失声痛哭,在场的人无不掩面揉眼,神情黯然。
自那以后,这种无人认领的尸体搬运工作师父就主动地接下来了。
这工作算是比较特殊,而且并不是火葬场的编制工。
说白了,就是个编外打杂的,最苦、最累的活儿,就得是我们顶上。
因而基本没人愿意长期上岗。
所以和师父做搭手的,基本都是临时工,换了一茬又一茬。
为这个事儿,师父也吃了不少苦头,我们后面讲。
对了,我师父姓严,火葬场里的人都叫他老严。
我遇到他的那年,他正值五十来岁的壮年时期。
2。
抬尸工作并不饱满,我们辖区也不是每天都有无人认领的死尸。
所以这个只能算是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