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继续想说什么,就听到客厅门铃响起,哥哥「咚咚咚」地小跑出去开门。
但是王姐并没有移动一步,她还是站在我的房间里面,这让我很不自在。
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很不好,于是我对王姐说:「也许有客人来了,你去照应一下,我可以自己照顾我自己。」
王姐的声音透露着不耐烦:「好,是,可以的,我出去。」
王姐的表现跟哥哥在的时候完全两个样子,哥哥不在这里的时候,她对我总是恶声恶气的。
随后听到王姐出门的声音,我拿出手机监控,打开了家中的监听设备。我总怀疑王姐又要去跟我哥哥告黑状。
没想到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声音我有记忆,是宣读我遗嘱的律师的声音。
王姐招待王律师的声音,跟照顾我的时候完全不同,此刻的王姐声音中充满了热情。
哥哥问他来这里干什么,律师说道:「咱们开门见山吧。」
随后是「啪」一声,像是厚重的文件夹打在桌面上的声音。
「我需要两百万,我要的不多,毕竟……」
后面律师的声音实在太小,监听设备听不真切。
可转瞬间,我听到王律师发出了求救的声音,随后大门「咔哒」一声打开,随后又像被人狠狠「砰」一声合上了。
我细细分析楼下的声音,好像发生了打闹。
我撑开拐棍,摸索着墙壁缓缓走下楼梯,只感受到安静,彻底的安静。
我试着呼唤了一声:「哥哥,你在吗?」
没人出声,我又试着叫了一声:「王姐姐,你在干什么?」
依旧是沉默,一楼安静得像掉一片落叶都能听清,可这里明明有另外三人的存在啊。
我没有说出律师过来的事情,我不想让哥哥跟王姐姐知道家中藏有监控录音的事情,这是我跟爸妈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