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着公主的目光看去,发现阿欣的双腿果然正在微微打颤。
虽说不是殿前失仪那般的冒犯,但如此直白地被阿朊公主点出,却是比殿前失仪更令人羞愧。
若说是殿前失仪,还可以仗着主子的宽容勉强放过,可显然阿朊公主并不想就这样放过阿欣,反而直截了当地撂了他的面子。
这阿朊公主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和相府二小姐有何仇怨?
众人陷入沉思,某些反应快的已经意识到阿朊公主最近似乎点了位驸马,是新科的探花。
仔细一想,这探花郎不就是相府的门生?
听说这位探花郎与这位相府二小姐相识已久、情投意合,甚至有传言称中举之后便会八抬大轿迎娶相府二小姐进门。
今儿这场合岂不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素与相府二小姐不合的小姐们已开始窃喜,暗暗地等着好戏上演,阿欣更是腿抖如筛糠,恨不得当即跪下来磕头求饶。
她自是厌恶阿朊公主,可是她知道相府再大大不过天家,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又能对阿朊公主如何?
这时相府的大夫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公主殿下,阿欣年幼无知,是老身平日疏于管教,这才使得阿欣失仪,请殿下万万恕罪。”
相府的大夫人有诰命在身,本不必跪一般公主皇子,可阿朊公主是当今天子最为宠爱的女儿,身份不同一般,故而尊贵如相府夫人,亦不敢怠慢。
听说这位公主喜怒不定、心狠手辣,得罪她之人万万不会有好下场。
阿朊公主蹲下身,伸手轻轻扶起大夫人:“夫人言重了,二小姐性格淳朴率真,阿朊喜欢还来不及,怎会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