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
阮馨惊得话都说不顺:“你……敢打我?”
“我这种身份的就是敢动手打人的。”阮瓷一面说着,一面目光落在了方才说她退学是因为打架的同学身上,“怎么,你们这种身份的人,也来试试?”
对方感受到了她的不善,立即不声不响地垂下头。
阮馨想发作,却见阮瓷不痛不痒地瞥了她一眼。阮瓷摸着还在发烫的脸颊,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万一哪句话让她不舒服了,保不齐又是一耳光。
她长这么大,可是千娇万宠长大的,连她爸阮兴怀都没碰过她一根手指!
偏偏阮瓷不但干动手,还真的动了手!一点力气都没留,狠狠打在了她脸上。
阮馨这才发现,她竟然连和阮瓷硬碰硬的底气都没有。
忍着心里憋屈和脸颊上的疼痛,阮馨跑到床前,从枕头下摸出一条项链,用力扔出了门外。
项链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阮瓷出门去捡,阮馨趁机重重地关上了门。阮瓷并不管她的举动,只小心翼翼地捡起项链,所幸钻石够坚固,并没有损坏。
她知道今晚阮馨免不了大闹一场,不过此时更重要的是,把她其他东西藏好妈妈就留给了她那些东西,她一定要保管好。
阮瓷的预感从来没有错过。
阮兴怀一回家,阮瓷便听到阮馨从房间里夺门而出的声音,还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
别问她是怎么听见的,这种事不用听,光想想就能想到。
不一会儿,阮馨细细的呜咽声由远及近传来。
阮瓷知道阮馨拖着阮兴怀来兴师问罪了。
就算是阮兴怀一定会偏听偏信,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这次不能随便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