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周衍不同。周衍犹犹豫豫,而他说做就做。于是他选择了公开和周衍竞争,可是周衍连竞争的勇气都没有。
醒醒吧,兄弟。
你那副模样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的,现在已经不流行骑士人设了。公主身边的不该是骑士,而该是像他这样开拓疆域、英勇果决的……
王子?
这二字在他脑海里盘旋许久,却在他推开门的瞬间幻化成灰。
司南清清楚楚地看见——一个气质冷峻身材颀长的男人,托着阮瓷的手缓缓跪下。他冷硬的面部线条明明白白地刻画着什么叫生人勿进,可望向阮瓷的眼神里混杂着如铁的忠贞和如水的柔情。
阮瓷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习以为常。
向来自信大胆的司南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他是如此得震惊以至于拿着花篮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难不成已经过时的故事是公主和王子的?这个时代的公主深爱着的只会是永不变心的骑士?
等等,这个男人的样子有些面熟……
司南眯起眼,仔细辨认了番,突然间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他脑后——他顿悟了!
这个男人……不就是南城百年世家名流之首顶级勋贵秦家的独子秦御深吗?
听说他为人极其高傲,极少有人能入得了他的眼,一旦被他相中,哪怕登天般难得的东西,他都一定要收入囊中。
这些一半是传闻,一半是他从周衍那里听来的。
但是可以想见,周衍追阮瓷的方式,应该是受了秦御深的影响。
所以,阮瓷是被秦御深相中了吗?
那他司南……还有机会吗?
还在读中学的少年,第一次感受到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挫败和心痛,而且是来自一个天神般男人的降维打击。
而这个打击他的人,仍沉浸在守护公主的使命中,对自己极强的破坏力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