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她想到这么挑起二人间的矛盾,米兰达已经先发制人:“阮瓷,你终于舍得来上课了?”
阮瓷一向不高兴和不待见她的人多烦:“是的,老师。”
“那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课文背熟了没吧。“米兰达翻开书,“page45,reciteit,please.”
课文并不长,但前提是并没有人告诉阮瓷要背。
阮馨坐在位置上,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她是故意没有告诉阮瓷英语老师要抽查背诵的,她也相信阮瓷休息了那么久作业都没做,更不可能有人告诉她课文要背。
如果阮瓷敢当众拆穿说她不知道,阮馨就敢嘤嘤嘤大哭说阮瓷说谎。反正她阮馨可是好学生,没人会相信阮瓷的。
英语老师果然是她折磨阮瓷的神助攻。
阮瓷将书翻到第四十五页,然后读了起来。
“阮瓷!你在做什么!”米兰达声音提了上去,“recite!你听不懂吗?不知道recite是什么意思吗?”
“是背的意思。”阮瓷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米兰达对她的攻击毫无作用,“我还没有背下来,所以打算先读两遍,可能要在背出来之前先花点时间。”
米兰达无法想象自己是怎么有耐心听下来这段长长的谬论而没有反驳的,或许她在阮瓷平静声音攻势下大脑已经提前宕机,根本想不出反驳的话。她怔怔地看了几秒阮瓷,这才想到批评她的角度:“那你去一边读书去,不要影响别人听课。”
阮瓷从善如流地捧起书坐到了教室后排的空位。
“喂!”米兰达终于忍不住大吼,试图引起阮瓷的注意,“我说的是那边——”
她紧握教鞭的手伸得老长,直直地指向门外。
“恕我直言,我拒绝。”阮瓷坐在空位上,没有动,“那是体罚学生的行为,如果被别的学生或教师、甚至家长看见了,既不有利于您的形象,也不有利于班级和学校的形象,我不能看着您犯错,更不能顺着您一时的失误大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