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朊天资聪颖,四岁启蒙,七岁入国子监,十三岁偷偷摸摸匿名去参加乡试居然拔得头筹。
陛下大怒但心底又欢喜,罚了她十日禁闭,让她在宫中自行抄写女戒和皇家家规。
阿朊不服气,天下早已男女同席且女子为官。凭什么她就不可以,难道做公主的还必须得目不识丁吗?
骂归骂,气归气,终究圣命不可违。
阿朊咬着笔,天天就在磨洋工,眼看着十日将尽,却一篇像样的都交不上去。
宫女们跪了一地,天天哭天摸地,生怕自己脑袋搬了家。
阿朊天不怕地不怕,只说让他们放心。
有天夜里,月亮升在头顶。廊檐下似乎有声响,只悄悄响了一声,原以为是猫儿贪吃胖地连路都不会走。
阿朊没睡着,正穿着长长的薄纱,对着月亮发呆。
听到动静,她光着脚轻轻走出去,一抬头就看到红楠木的书桌前、站了个黑衣男子。
男人身高很高,身形便瘦。
屋内只点了几个蜡烛,光线昏暗,男人就立在光晕里。
男人的皮肤很白,阿朊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不知是不是夜太深,或者月色太明亮,阿朊的心忽然跳了下。觉得他比自己见过的所有男儿,还要好看。
“喂!你是哪里来的狂徒,敢也闯本公主的宫邸!”
其实她早就知道这是秦深。
阿朊故意板着脸,本来娇俏的脸显得更加鲜嫩,一双眼睛似乎含着水,大大圆圆的像极了吃饱喝足的小奶猫。
秦深身型一顿,转过身,视线不偏不倚和她对上。
他看见了女孩眼底的调笑和脸上的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