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兴怀又一下被她击中软肋:“哪里那么多话,问你什么就答什么!”
阮瓷又不说话了,一脸“我就不说你奈我何”的表情。
张萱在阮馨房间里听到大事不好,连忙出来救场:“瓷瓷回来啦?饿不饿呀?要不要阿姨给你做点夜宵?”
阮瓷没有说话,只摇了摇头。
她懒得和张萱多说话。
张萱阮馨母女二人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好手,和她们两个硬怼即便占了上风也会恶心到自己,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说话。
阮兴怀听到这话,再看看阮瓷的反应,更加怒不可遏:“你看看你什么态度!反了教了!这是对长辈的态度的吗?我不就是忙于工作一直没管你吗?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一身乡下人习气,小小年纪不学好,下了课不回家,考试尽想着作弊,还祸害自己的亲妹妹!”
阮瓷听着他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言论,只想笑。但她的脾气又不允许她在这种场合笑出声来,就硬生生地憋住了。
阮兴怀大吼大叫了半天,像是一拳一拳打在棉花上,对阮瓷造不成任何伤害。气愤之余,他也觉得有点累了,于是也不再说话,坐在沙发上哼气。
这时就是张萱发挥作用的时候了:“瓷瓷,关于作弊这件事,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什么好说的。”阮瓷冷冷淡淡地回答,“班主任都说过了。”
听她这么一回答,阮兴怀一团火气窜上头顶:“你看看你!联合外人欺负妹妹、害得阮家丢人现眼,不知悔改也就算了,竟然还理直气壮的!”
阮瓷瞥了眼阮馨的房间,那里静悄悄的,不知道阮馨此刻是在偷听,还是已经睡了。
眼前的这两个,真的是彻头彻尾的一家人,即便事情已经板上钉钉,即便班主任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为她正名,他们两个还是情愿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厢情愿地相信一切都是阮瓷的阴谋,他们的女儿馨馨是世界上最单纯最可爱的女孩子,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阴谋诡计,也不会主动害人,甚至是会被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
不过确实是会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只不过是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