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做什么?”张萱问。
工作人员抬起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倒让张萱愣了愣。
她该怎么回答,这里躺着的是她老公的亡妻?
这么回答真是太不像话了。
于是她想了想,回答道:“这是我姐。”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那就是你外甥女的吩咐了,让我们每天给你姐以及你母亲?可以这么称呼吗?总之这两位,要烧很多很多的纸钱。”
“有多少?”张萱问。
工作人员耸耸肩:“具体我们老板来算,我只负责烧,但反正我还没见过有谁家烧那么多纸钱,你姐真是好福气。”
张萱不想多说,感觉像是在咒自己家人一样。
这么看来阮瓷并没有在说谎,只是略有夸大。
但如果只是天天给她生母和外婆烧纸钱的话,实际上也烧不了多少,也就是说阮瓷还有钱剩下了。
于是她皱起眉,怀疑起阮瓷之前说过的话。
如果真的取的是现金,那么她剩下的钱又藏到了哪里?如果是转账的话,她又哪来的银行账户?
况且即便她要把剩下的现金存起来,也依旧需要账户。
左思右想,终究绕不过银行账户。
张萱心一横,直接赶往了彩票公司。
一般而言,彩票售票点就可以兑奖,但是阮瓷中的是头奖,金额又实在太高,因此必须得到彩票公司才能兑奖。
张萱知道彩票公司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一般而言轻易不肯透露中奖者的身份,但她拿出了阮瓷的户口本,证明了她和阮瓷监护人的夫妻关系,顺理成章地就要到了阮瓷转账的账户。
只是开户人的姓名让她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