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要这么担心阮姑娘,为什么不直接把她从阮家救出来?”
欧宁看着秦御深操心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他和秦御深共事依旧,即便是波云诡谲的商场,都不曾让秦御深皱过一点眉头。看着总裁为阮姑娘一点点消瘦,欧宁都有些于心不忍。
秦御深本就先天不足,如今这般心神俱疲……
都说阮家有位千金,和秦御深都八字极合。阴阳调和可以改善,秦御深的体质,使得秦御深不至于活不过29岁。
可如今看来,秦御深怕是连活到阴阳调和的时候都难。
高人莫非漏算了阮家还有位千金是秦御深命里的克星?
情之一字,真实最为害人。
心里这么想着,欧宁手上是一分都不敢马虎的。他知道秦御深对阮瓷的事最为精细,为了能减少些秦御深的负担,他的工作理所应当地更细致一些。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准备着,除了阮馨和张萱。
住了一个星期医院的阮馨终于等到了来接她的张萱,没想到一周没见,张萱憔悴了不少。也可能在她比赛前张萱就是这副模样了,只不过她到此时才有空细细看来。
张萱为了近期发生的事心力交瘁。
原本以为阮瓷那几十亿是意外之喜,没想到阮瓷竟然在暗中勾搭上了秦御深。偏偏这个秦御深还是阮馨的未婚夫,这教张萱告诉阮馨也不是,不告诉也不是。
张萱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没告诉刚刚醒来的阮馨,怕她眼睛一闭又晕过去。
本来张萱还想到阮兴怀那里磨一磨的,想着阮兴怀的性子不至于眼睁睁地看着六十多亿流入外人田。更何况有了这六十多亿,阮家未必不能更上一层楼。到那时,就算敌不过家,也不至于那么轻易地就被秦家弄死。
见张萱陷入了沉默,阮馨也不敢多说话。
她还沉浸在昨天晚上的梦中,无法自拔。
如果那个梦都是真的,阮瓷就是她前世的仇人。如今她和阮瓷合不过来,可能真的是前世的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