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阮兴怀走远后,阮馨也松了一口气。
此时,阮瓷在更衣室里已经待了有十多分钟,阮馨虽未守在更衣室外,但也时时关注着更衣室的动态。
令她奇怪的是,直到目前,更衣室里都未有动静传来。
不知道是阮瓷在积极地想办法,还是已经临阵脱逃了。
阮馨吃不准,但丝毫藏不住内心的激动。
她知道她不是今晚的主角,因此特地做了些心机装扮——选择了白色小礼服。
因为她的作用是衬托阮瓷,白色则是最好的陪衬,如果阮瓷有通天的能力蒙混过关,她就算呆在人群中也不吃亏。
如果阮瓷真的因故上不了台,她就可以凭着这身着装代替阮瓷上台,也全然并不失礼。
如果能获得满堂彩,那自是再好不过的。
阮馨的这点着装心机,阮兴怀作为直男自然是想不到的。
但这一切都瞒不过阮瓷的眼睛,只是阮瓷没想到,还算得上是有头脑的阮馨,这次为了对付她竟然用出了这般下三滥的招数,也不知道是不是黔驴技穷。
她坐在更衣室里,喝着凉爽的奶茶。
此刻,秦御深正带着秦氏御用设计师在更衣室里为修补礼服忙前忙后。
阮瓷对于着装十分任性,这一点秦御深早已习惯。
他甚至没提出将之前阮瓷淘汰掉的六套礼服拿来做替补。
他知道前世的阿朊公主便从不穿第一眼瞧不上的宫装。
而他的阿朊公主,自然配得上一切最好的。
阮瓷其实并没有阿朊公主司空见惯的高眼界,毕竟她也是过了一段时间苦日子的人。
可是在秦御深看来,阿朊公主是苦也不改其志,是亲民、是体恤他人,但这不是阿朊公主在吃穿用度上大打折扣的理由。
阮瓷有些心疼设计师,她感觉她是在盛怒之下任性了一把,甚至希望秦御深过来劝谏她。
谁知道秦御深不但不劝,还把她的任性捧上了天。
说好的文死谏呢?
不过这种感觉竟然还挺爽。
阮瓷感觉,这可能是她近期做得最爽的一个决定了。
经过马不停蹄的努力,设计师的改良方案终于得到了秦御深的首肯。
秦御深恭恭敬敬地双手托着密密麻麻改得看不出形状的手稿递给阮瓷时,阮瓷本能地想问:“这画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