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喻见她明白了,也不浪费时间:“那次怼了叔叔是我的不是,可是我也是情势所迫……”
“不用道歉。”
听他稍稍服软,阮馨就心疼得不行,连忙伸手捂住了周喻的嘴。
在她心里,无论是曾经的顾逾明还是如今的周喻,都该是一副不输任何人意气风发的模样,眼里闪耀的是君临一切的光亮。
她只是情急之下的小动作,却给了周喻示好的机会。
周喻反握住她的手,用唇轻擦,撩拨得阮馨指尖直痒。
前世今生,阮馨都未受过这般挑逗,一时想要收手回来。周喻紧紧握住她,丝毫不肯放松,唇瓣覆上她的指尖,轻轻地吻着、摩擦。
阮馨望着他,只见周喻眼眸深邃,仿佛一潭静湖。湖心一点灿烂光华,仿佛春日暖阳降下的粼粼波光,她沉溺在这份静谧的温柔中,无法自拔。
渐渐地,她放弃了抽回手的举动。
也好,前世失去的,就在此刻补回来。
也好。
“你下了课之后会去哪里?”
周喻抬起头问,却不放开她的手,反一用力,将她拉得更近。
阮馨不敢抬头,只觉稍稍一抬脸就会碰到他的鼻尖:“我会去琴房练琴。”
“琴房人多吗?”
“比赛结束后已经没什么人了。”阮馨回答,“就我还在练琴。”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大提琴了。”周喻伸手抬头她的下颚,“就和前世一样,你对你喜欢的东西都很执着。”
四目相对,阮馨瞬间忘了她该说什么。
此时,她觉得她心中的逾明哥哥有些变了,却又似乎完全没变。依旧是那样光彩夺目,又似乎比以前要主动很多。
如果说前世的顾逾明是一湖深潭,那么如今的周喻更像是一片汪洋,更加博大、更为恣肆,顷刻间便能将她吞没。
也许真的如周喻所说的那样,时代已经变了。
她愿意溺死在一片深海中。
“也没有。”阮馨有些羞涩,想要低下头,但是顾逾明不许,她实在不是很擅长和他四目相对,只能微微别开眼,“那里能让我平静下来。”
这话倒也不假,但即便是假的也无所谓,周喻并不在意这些,只微微往后欠了欠身低下头吻了吻她的手背:“那下了课我去琴房找你,我的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四个字“嗡”得一声在阮馨脑海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