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瓷心里一凉,身旁的秦家人永远冷静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情绪,就在有人要出声询问的时候,医生机械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中飘起。
“病人目前情况很不好,谁是家属来签下病危通知书。”
秦家人面面相觑,眼里没有关心,反而是平静中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像是等这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秦御深的母亲冷着脸从众人身后大步走了出来,目光微沉看向医生,“我是秦御深的母亲,他的情况,你我都知道,不管如何,这次也麻烦您尽全力。”
医生眸光微闪,抬眸看向他,一旁的护士将准备的好病危通知书和笔递给他。
秦夫人皱着眉在扫过上面的字,在病危两个字上稍稍停顿了下,随后在最下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在将病危通知书递给医生的时候,她忽然握住了医生的手。
“谢谢您了。”
医生微愣随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位秦夫人,可是位传奇人物,当年一个破落豪门,靠着她一人撑起,后来还嫁给了秦家,嫁给秦家后,只生了秦御深这一个孩子,各方面都很优秀,可惜了,身体不好。
接下来的时间,每一秒都度过极为缓慢,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好像更浓了几分连带着周围环境都比刚刚要寂静了几分,仿佛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阮瓷看了眼眉头紧皱的秦夫人,更加担心起正躺在手术室的秦御深。
她没有和家长交往的经验,只是很安静地站在一旁。
秦夫人也发现了阮瓷,目光从上往下,最后停留在她脸上,正在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又毫无预警地打开了。
刚刚那名主刀医生,面无表情的脸终于多了几分焦急,机械化的声音也多了些无奈,“……病人恐怕是不行。”
秦夫人脸色一遍,立马站起身,声音犹如外面冰天雪地里呼啸而过地寒风一般。
“无论用什么方法,必须救活!”
阮瓷的手机忽然响了,她忽然想到什么。
秦御深这病这么多年,说到底是基因问题,根本无法根治。
那既然这样,阮瓷眼睛一亮,忽然想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