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好看。
太好看了。
“我的所有,包括我的命,都是您的。”
“……”
阮瓷瞪他。
秦御深一如既往严谨认真:“殿下的就是殿下的,属下无权拿走一分。殿下的吩咐,属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倾尽所有,效劳殿下。”
“……你看着办好了。”
解决了彩票的问题,阮瓷去了城郊的墓地,看了眼自己的母亲。
墓碑上的照片经过风吹日晒已经褪色,但还能看出女人出色的长相。
阮瓷从包里拿出一瓶白酒,洒在地上,“你看着,你所受得一切,我都会让他们加倍奉还。”
晚上阮家
阮兴怀今天为阮瓷上学的事情,在外面找了一天关系。
南雅门槛高,崇尚精英教育,招生十分严格。阮兴怀这种级别的,在南雅面前还不算大佬。
阮瓷的成绩和经历简直就是灾难,他受了一天冷脸,现在看见阮瓷的脸就想发火:“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
阮瓷刚进门还没站稳,就被阮兴怀吼住,她也不生气,偏头一笑:“要是没有我,妈妈当年怎么会嫁给你,那你怎么会有今天。”
阮兴怀脸色难堪,当年他一个一穷二白的乡下小子,为了前途要让一个有人脉有背景的贵族千金嫁给他,不用点手段怎么可能办到。
阮兴怀梗红了脖子,粗声粗气道:“都是我生的,你怎么就比你弟弟妹妹差那么多?你妈还真是会生,生出你这种货色。”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目光在他们两人间来回飘逸。
阮瓷的脸猛地冷了下来,冰一样的目光看向阮兴怀:“你这么为她们骄傲?”
她没等阮兴怀回答继续说道:“可以,希望三个月后,你还能继续骄傲。”
两人闹得非常不愉快,阮兴怀气得差点高血压复发。
阮馨在一旁抱着他手臂撒娇:“爸爸你别气,姐姐是就是太久没回来了,都是在乡下被教坏了。
“爸爸,明天我在学校礼堂有个校内演出,有许多媒体来,爸爸你记得来。”
阮兴怀这才高兴些,“馨馨,你是爸爸的骄傲,明天的演出,爸爸会去请秦家人,你一定要表现好。”
秦御深俊美无双的脸浮现在阮馨的眼前,她用力点了下头。
只要她成为秦家唯一嫡孙的夫人,还有谁能轻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