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二摇头打断她:“这是真的,这是一种诅咒。秦御深是基因问题,用现代的医疗手段很难说明他生病的原因,我们能做的只能做到维持他的生命。”
他们两站在门外太久,忽然门被从内打开。秦御深就站在不到一米的地方。
阮瓷下意识养着头,看向他。
阮瓷有一瞬间的慌张,也不知道刚刚温二的话,秦御深听到多少。
她忽然有些可怜他,她眼底的这种可怜,让秦御深看见。
“死不了。”
秦御深说的是真话,这就是他诅咒,来来回回轮回转世这么多年,他生命的终点都是29岁。
因为他签了契约,生命的长短,对于他来说并无所谓。
他非常感谢这一世,能够知道阮瓷,也算是完成了他百年来的梦想。
秦御生的手指,忽然在她的脸上抚摸,他指尖冰冷,触碰到她肌肤时,阮瓷有小小的在皱眉。
“你怎么穿这么少。”
天气预报明明说降温了。
他怎么还只穿一件单薄的病号服。
阮瓷不赞同地看着他,她走到衣柜,拿出一件羊毛外套,男人太高了,她只有踮起脚,才能将外套批在他肩膀上。
“病人就要听话,要有病人的样子,不能这么任性。”
秦御深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直直的看着阮瓷,听话乖巧承担着她所有的责骂。
然后他才很轻的声声说:“别哭。”
啊?
她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