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出生就是嫡公主,凭什么顺风顺水的是她,凭什么所有的好处都让她拿去。
秦御深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握着牛奶杯(阮瓷逼得),表情平淡,面容冷淡,语气更是听不出情绪:“今天让你们过来,主要是想商量下我和阮馨的订婚的事情,我暂时没有订婚的打算,我相信阮馨小姐也是,所以我们不如解除婚约吧。”
张萱听话这话立马脸色变了变,阮家虽然在南市也算得上有一席之地的富商,可和富可敌国的秦家比起来不过是一个小虾米。
秦御深继续说:“我这个人还是很传统,想要一个我爱她她也爱我的婚姻,如果只是用我的身体,来让阮馨来冲喜,这她来说未免也太过分。我们秦家也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所以为了你我两家都好,我自己的命该死就死,也不需要阮馨赔上自己的青春了。”
今天阮兴怀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就没来,如果他来说不定还说上两句。但张萱和阮馨这两个被保护好,只知道互相斗女人的人,根本就不是秦御深对手。
张萱脸色变了又变,“我们家其实也没那么多委屈。”
阮馨没张萱撑得住气,直接炸了,“你就是喜欢阮瓷,说那么多干什么!你以为你能和阮瓷在一起了吗?秦御深你真的是眼瞎了!居然喜欢瓷那种人。”
张萱拉了下阮馨,不想让她在秦家的底盘上撒野,更何况,是他们求着秦家。
“秦先生,请问阮馨说的是真的吗?秦先生您一直在高位不懂,现在的小姑娘可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特别是阮瓷,她在乡下长大,沾染上很多不好的习惯。”
秦御深喝了一口水,侧眸看了她一眼,好像是有兴趣的样子:“哦?”
张萱觉得有戏,继续说:“您看,您现在只是一是被阮瓷所蒙蔽,但阮馨不同,阮馨虽然年纪小点,但胜在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