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雅校门口。
阮瓷这几天医院学校两点一线,自从那天后,阮馨安静了点。
学生三三两两走来。
“听说阮瓷抢阮馨未婚夫。”
“真假的,一家人还能作出这种事。”
“那怎么不行,秦家人喜欢不就好,要是秦御深能看上我,我也和阮馨抢……”
四目相对,对方尴尬地愣了下,下一秒变脸似得又露出谄笑。
阮瓷淡定地看扫了她们一眼,她眉眼间天生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贵气,好似旁人就该将她捧着。
但就有人看不惯她高人一等的气势,“你不过是阮家发好心接回来的,你以为你真的能被秦家接受吗?你不过也是被玩的命。”
旁边一群学生都惊呆了,虽然每个人心里都这么想的,但话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不好吧?
阮瓷她毕竟是阮家正牌千金,也是秦御深另眼相看的人。
阮瓷早就听惯了这些话,她都回来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换说辞,她真的快腻死了。
她拨开脖子上黏着的发丝,走到那人面前,挺了挺自己胸,又捏了下自己的腰,“就凭我胸比你大,腰比你细啊。”
这也太嚣张了!
对方整个人愣住。
阮瓷将外套穿上,坐上已经停在一边的迈巴赫。
欧宁看着阮瓷,“阮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她忽然想起什么,“那个董事怎么样了?”
那天那一碗鸡汤浇得他当场哇哇叫,明明只是红了点,硬是去了烫伤科,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阮瓷忽然开口问:“秦家是不是也不幸福。”
她本以为秦御深高高在上,重权在握,但这几天看来,更多的是尔虞我诈冰冷夺权。
欧宁没说话,看向阮瓷的目光有些复杂。
昨天晚上——
秦御深之从保险箱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欧宁:“你去把这个处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