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很可怕。”苏尘看向沈明霁，轻声道，她略微蹙着眉头。
沈明霁听见苏尘的话，垂下眸子，眼中一片黯然，湿漉漉的头发依旧贴在额头上，浅抿着薄唇，有些似笑非笑的嘲讽。
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显得胆怯又狼狈，沈明霁闭上眼睛。
是了。
尘尘看见他现在这个模样也会觉得可怕吧。
她分明是说，希望他做一个正直的好人。
大概也是因为瞧见这样的他，所以隐瞒着身份。
一定很失望，她的眼睛……在他的身上，他用着她的眼睛却瞧不见半分美好。
“将你变成现在样子的人……”苏尘的声音出现在沈明霁的头顶上，她伸手，试探性的揉了揉沈明霁的头发，发质很好，十分的柔软，她再是走近了几分。
“很可怕。”苏尘开口，话落后，苏尘将手轻轻的放在沈明霁的手上，那些错综复杂的伤痕上，动作很轻柔，微拧着眉头。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在我的眼中，沈明霁是一个很好的人。”苏尘继续道。
听见苏尘的话，沈明霁看向苏尘，似是没有想到，苏尘会说这些。
他坐在浴缸中，竟是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这么瞧着苏尘，只是眼底却逐渐的升起了亮光。
“起来吧，一直在浴缸中会感冒的，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苏尘朝着沈明霁伸出手。
沈明霁则是毫不犹豫的抓住了苏尘的手，接着苏尘哪边的些许力道，从浴缸中起身。
她的手，很温暖。
沈明霁的收拢了几分掌心，他……唇瓣微动，似乎是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