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外的人说话的声音没有发声音。
等到脚步声逐渐的走远,沈明霁这才缓缓的放松下来,扭动门把手,看着门外。
漆黑一片,空落落的已经没人了。
她走了。
沈明霁眸色暗沉,将门给带上,随即便是撸起袖子,看着自己手臂上的淤青痕迹,脸色苍白如纸,两瓣薄唇抿成了一条线,毫无血色。
额头沁着冷汗,胸口一阵阵的发闷,几乎是颤抖着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几罐药,都是抗抑郁的药,倾倒出几片,狼狈的吞咽进喉咙中,吞的极了,整张脸都涨红呛咳着。
骨节分明的大掌抓着自己的手臂上的淤青,几乎是用力的掐着,指尖都有镶嵌进肉中,也浑然不觉,只是将手臂上的淤青狠狠的摁下去,憎恶着其的存在,想要将其痕迹抹掉,另一只将药罐拿在手中。
“不可以……”沈明霁在房间里,声音嘶哑的呢喃,似是自己在跟着自己说话。
不可以让她知道。
会吓坏她的。
她会怎么想,他不是个正常人,格格不入的异类,心病态而扭曲成一团,无法自控,靠着药物维持着正常。
他憎恶极了这样的自己。
没人能接纳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