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腻了。
四个字轻飘飘的写在纸张上，仿若是一种无形的讥讽。
是了，果然。
沈明霁眉头微拧，瞧着掌心的纸条，最终将纸条给揉成一团，握在掌心，似是极为用力，手指关节都隐隐泛白。
什么话也没有说。
看也未曾看向苏尘的方向。
……
苏尘是听见上课的铃声醒过来的，她觉得自己仿佛又变成了当初在剧组混，经常好几天加起来也就睡几个小时的时候。
揉了揉眼睛，苏尘掐了掐自己的手臂，这才将混沌的困意给驱散了，精神好上不少，恰好这个时候班主任走了进来。
苏尘端起一本书打着掩护，眼角的余光瞥向沈明霁，她已经习惯性的看沈明霁的反应了。
只是怎么一看，便正好对上沈明霁的眼睛。
那双深灰色的瞳孔中如今明显是带着憎恶的，微拧着的眉头，仿佛瞧她一眼都觉得厌烦，在和她对上的瞬间，便迅速的移开了。
仿若之前感觉到沈明霁态度松动都是她的错觉，如今是彻底的将自己坚硬的包裹起来。
就像苏尘之前对116说的，机会只有一次，倘若她没有抓住，那么就再也没有办法真的走近沈明霁了。
“？？”苏尘一下子就精神了，看向116，明显有点不明白在她趴在课桌上睡觉的二十分钟内发生了什么事情，沈明霁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