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的东西再拼凑回去,也不是完整的,更不可能是最初的样子。
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当初容颜拼凑好塞给他的那个平安符,他一直带在身上,果然不见了。
医生护士都说没看到,但有一个护士说,之前的时候看到过他一直戴在身上,是后来的某一天,突然就没再看到了。
她来把平安福拿走,应该是彻底绝望了吧。
也好。
秦非同无声地笑了笑,转头看着窗外。
正冬天,树干光秃秃的,一片叶子也没有。
有人的心里,也是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
秦之意实在是见不得秦非同那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活像世界马上要毁灭了一样。
他问曲洺生,“你和容照有点交情吧?你能不能问问,何故烟和容颜现在在哪里?”
“我问了容照也不会告诉我。”
“为什么?”
“我去问不就等于你去问,你去问不就是秦非同去问,容家的人现在恨不得把秦非同给抽筋扒皮,怎么可能把容颜的行踪告诉他。”
“那……”秦之意皱眉思索了几秒,然后说:“我自己让人去查。”
“你查不到。”
“这又是为什么?”
“何故烟和容照吵架了,抹去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