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是林圩。
他接到秦之意的电话有点诧异,还以为是曲如愿怎么了呢,结果听到秦之意说让她过去看看盛又安和盛却,他沉默了。
这下,秦之意也纳闷了,“你怎么不说话?”
林圩抿了抿唇,声音有点低沉:“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喜欢盛又安?”
秦之意:“那不然呢?”
林圩简直百口莫辩、哭笑不得,“我没有,我一个朋友曾喜欢过她,所以我对她比较好奇。”
“你这是无中生友吧?”
林圩:“……”
行吧,反正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信了,干脆就背了这个锅吧。
“那你知道我对她有意思,你还让我去看她,敢情你也想撮合我们啊?”
秦之意哼笑了一声,“我可没有撮合你们的意思,只不过看你比较空,所以使唤使唤你。”
林圩:“……”
玩笑归玩笑,末了秦之意还是很郑重地拜托他好好开导开导盛又安,至于盛却,相对来说孩子的心理还未成熟,应该更好疏导。
林圩挂了电话后,看了下自己的安排,然后让助理把后面的客人调整了一下时间,再就去盛又安家了。
……
盛又安昨晚又是一夜没睡,但因为盛却是和她一起睡的,她如果不在床上躺着,盛却也会醒来。
可在床上躺着,她也不能频繁翻身,否则盛却还是会醒来。
再床上僵了一夜,四肢百骸都很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