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宗喉间发出闷闷地笑声,他松开了燕路被吸得红肿的唇,转而亲上了对方的鼻尖,泛红的眼脸。
连下身的动作,都轻缓了许多,深入浅出,顶在里面肏着那敏感的嫩肉。
低低呻吟着,克制不住地收臀夹着性器,受着那缓慢地顶撞。很快便按耐不住。他在钟宗脖子上狠咬了一口,闷声道:“快点。”
那一下咬可不轻,钟宗疼的抽了口气,还未生气便感受燕路在那里软软地舔着。
无可奈何,只能把人翻了个身,从后狠入。
拉着一条腿,俯身舔着那凹陷地背脊弧线,发力把那肉臀一阵狠顶猛肏。
忍耐着时刻标记的欲望,他只能发洩般咬住自己的手臂,浓厚地霸道欲望全部倾泻在身下紧裹他性器的小穴里。
燕路将脸埋入枕头,掩住唇角上扬的微笑。
钟宗讨厌被人留下痕迹,他就故意要留,最后不也没能把他怎么着么。
正暗自得意,很快就被肏的快直不起腰。
像是报覆一般,钟宗把着他的胯将他臀部抬起,咬着他耳朵轻声道:“听说生殖腔没有完全打开前,光是轻轻地肏那里都很爽,想不想试试?”
燕路抖了抖身子,生殖腔口几乎就是穴里面最敏感的一个地方,就是因为太敏感了,没有被标记,不能彻底的发情之前,玩弄那里哪怕是粗暴一些,都会生疼。
钟宗现在就想肏那里,不是想弄死他吗?
他还不想悲惨地双腿大张,死在男人的胯下。
这种死法太淫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