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关上房门,燕路就推着钟宗,让人先去洗澡,哪怕他刚刚都被亲的腿肚儿打颤,下身涨硬,他都坚持。
钟宗顺从地进了浴室,独留燕路在外。燕路火速地扒了衣服,拧着腰看自个屁股惨状如何。
果然红通通的一片,也不知道是揉出来的还是磨出来的。
红色的丁字裤卡的很不适,燕路随手扯了扯,也没能起到什么缓解作用,他心宽的想,待会总能脱下来的。
罢了他躺上了床,摆着各种姿势,希望再钟宗出来之前能折腾出一个床上诱惑。
然而无论怎么摆,他都觉得自己满身喜感。
万一钟宗出来,看到他的样子,给笑软了,那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索性把自己陷入白软被褥里,裹成春卷。他双颊微红,眼睛亮亮得看着浴室的磨砂玻璃上的倒影。
钟宗蒸的一身微红走了出来,简单裹着浴巾,湿着头发。水珠滴滴得往下淌。
燕路双眼有神得望着他,手在枕头上拍打着:“快,快来伺候本大爷。”
钟宗上床掐他鼻子,笑骂:“牛的你,还大爷。”
燕路瓮声瓮气道:“那就老公呗。”
钟宗扯开他的被子,手顺着缝隙伸了进去。手掌覆在胸膛处,指根夹着乳头用力地揉着。
醉人的aplha信息一点点地散了出来,燕路被他摸的从被子里半坐直了身子和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