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仓之大,你可以有无数选择。”贾玉阳没有回头,“不一定会是我。”
选择贾玉阳,就是同整个阆仓为敌。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会是那个统一之人。”
贾玉阳嘴角扬起,笑了笑,转身走到卫景荣身边,“按照你说的,还有一个人,也是和很好的选择。”
她觉得卫景荣说的是神臺预言,说她会统一阆仓,然后祸乱众生。
“谁。”
“我哥哥贾成阴。”
毕竟都说他才是祥瑞之人,虽然没有那玉,但起码听起来更得民心相比之下,贾玉阳无论是在沧都,还是在断头臺,还是自己府门口,亦或者其他时候,都做实了这个“杀人狂魔”的名字。
实在是不适合追随。
“我不信什么预言,我只信我看到的,以你的灵力,对抗郡内生物,简直轻而易举,整个阆仓,都没有一人可以做到,”原来他说的是这个原因,“且如今郡内妖物以已经无法控制了,若没有你,都内、整个阆仓,将会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贾玉阳靠近卫景荣,仔细你盯着他的脖子,上面隐约有嘞痕。
“我现在,并不想要拯救任何人,”贾玉阳自己都还需要被拯救呢,“卫世子如此大义凛然,实在不适合与我同盟,这种拯救苍生的好事,你还是找我哥哥吧。”
卫景荣自然知道贾成阴有这个心,不止是贾成阴,任何一个人都会想着拯救阆仓不跟郡融合吧,除了贾玉阳,毕竟她被天下人抛弃,而她也是唯一一个能够在郡内生存下来的人。
“况且,”贾玉阳上下打量他一眼,“我也不需要同盟。”
“我们做个交易吧。”
卫景荣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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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后。
大明彻底成为历史。
各个大都混战开始。
第一次的战场,是在四面临都的中都边境,就为了争夺中都雾都边境的富裕通州县。
别看只是一个通知县,这个通州县,早在大明几百年之时,就一直隶属不明确,因为此处有一座险峻玉石山,而且每年冬都有奇特景色,一个县城的经济,就顶好多地方。
而且这个通州之人,原着百姓就是姓元的一族在此,无论是酒楼还是娱乐,都是当地元姓人办起来的,其中有一个元氏为主,还是沧都最大的海商,沧都海商,就等于阆仓最大的海商。
这个时候,趁着大乱,拿下通州,攻下这个元氏在通州的各种铺子,一定会得到不少的钱财,这些钱财也正好可以同来发展军队跟势力,沧都海商之首该有多有钱,就没有人不眼红了。
而那个地方,也算是七个大都的重要枢纽,群山环绕,且物资建筑又充足,若是拿下通州,必然会更好的拿下雾都以及中都等几个地方,且不说一定会拿下,囊中之物就轻而易举了。
所以这场战争,本是中都跟雾郡,以及最先有野心的陇都,而后却是一场多方争夺的混战。
而最终以中都失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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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玉阳骑着马,身后是卫景荣。
二人带着五万精兵,直逼陇都王爷府。
虽是夜半,可是士兵们燃起的火把却把整个王爷府染的通红。
“何人夜闯惠王府。”领头的也是老熟人。
吴演。
卫景荣骑马前行一步。
“你竟然忤逆老祖宗,当了贾成阴的走狗。”吴演对着众将士,“诸位好汉看看,这可是忠贞不二的护国将军卫氏子孙,祖辈辈在我大明恩惠
不断,如今转头就能换着主子孝敬,这种人,你们跟着他有什么用?”
他话说完,没有一个人听他的,倒是他自己身后的兵,眼神异样,他们看着坐在马背上的卫景荣,神情有些动容。
“没有想到,吴大将军还能有心想着我,以及我卫某的部下,我已同族中断了关心,早就不是你口中吧的卫将军,何况……”卫景荣抬头朝四周看了一圈,“这些跟着我的将士,都是杨统领手下的,我亲自带出来了的那一批……”他一字一顿,“可是在吴将军的麾下。”
杨琰的养的兵,自然不是差的,他是中都王爷李显的人,那这些将士出征,为了中都而战,是任何人都动摇不了的。吴演的话确实可以动摇的了其他人,就比如他自己的将士。
吴演看了一眼情绪有些不对的将士,怒道,“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等不忠不义只认人,捉到有大赏。”
当初大明帝王忌惮卫氏一族,收了他们在皇城的绝大部分兵力,但是又需要卫族的骁勇,所以皇城几乎所有重要的兵力都是卫家一手培养起来的,等到这些将士足够成熟后,就会分发给各部统领,而卫氏的兵力,还是在灵都,只有灵都那一部分是属于卫氏。
帝王这样是为了阻止臣子有谋逆之心,但是却没有先到却造成了只要是大明将士,都得过卫氏训导的经历,从另外一方面,甚至是保存了卫氏。
“当初卫氏全族搬至皇城,灵都大乱才能够全身而退,可是你,卫景荣,丝毫不懂得知恩图报,也完全不理会老祖宗的教导。”
吴演有些急了,当初先皇离世,最为看中的就是将军吴氏,所以他从懂事后就知道,自己需要保护的君主是谁,反正绝对不会是朝堂之上的那一个人。
大明这一代帝王,只是一个引人耳目的幌子,当各地起义围攻的时候,他是第一个被逼离皇宫的人。而先皇看中的,其实是陇都。
陇都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又储存了势力,养精蓄锐,其他几个大都跟着配合。
李氏可真的,下了一盘大棋。
陇都老王爷离世,一切都到了李暝天的身上,他才是皇家真正选择的人。
当初贾府出事,李暝天正好带着保护的小世子回陇都,看得出世子对贾成阴的保护,所以贾成阴当时才是平安的,不然他早就被砍头了。
“你错了,”贾玉阳开口,“大明故意将难民赶到郡内,在郡内捕捉生物进行关押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当初老祖宗对阆苍的约定?”她头像带着的玉环在灯火下越发的耀眼,“大明违约,何谈约定?”
吴演已经将旁边手下的弓箭拿来,对准贾玉阳,“贾成阴,若不是我们惠王心善,饶你一命,恐怕你活不到今日。”
他说完摆手,箭朝着贾玉阳射了过来。
贾玉阳腾空而起,又将那箭原封不动的设了过去,吴演从旁边的盾牌出来,眼裏满是不甘。
“你说错了,”贾玉阳在双方进攻后,置于高处,直接站在惠王府内的府门口上,“我可不是贾成阴。”
吴演睁大了双眼,十分的震惊。
“你!你是那个嗜血妖祟?”他脸上写着不可置信,又将目光看向卫景荣,“你竟然没有跟着……”
“有什么问题吗?”贾玉阳一个手势,看着两军交战,“跟着一个必然会统一阆苍的同盟,可比你强,亡国君主,历史的淘汰者。既然说我杀人不眨眼,今日就不能让人小瞧了,将士们不要怕,我可是会妖术的,有我在,都紧着胆子来。”
有了贾玉阳的话,她这边的士兵气势上似乎更是鼓舞,明显是占了上风。
这夜来陇都惠王府,也就是原怀旸王府。
为的就是中都的一个地方——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