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醒了吗?”
卫景荣前几日就来过一次,他有要事禀告。但是当时贾玉阳也只是一切都恢覆了,并没有醒来,所以这几日就都有过来。就是想着她虽时都有可能醒来,反正就是这几日。
卫景荣早就改称谓叫了君主,既然她不是贾成阴,就不会叫他贾大哥。若是叫玉阳兄,就更不会了,他毕竟从未叫过。只是他清楚的记得,当初自己临危受命的时候,送玉的那个人是贾玉阳,
他也同样知道,自己的祖传玉镯是送给的谁。
——是真正的贾成阴。
只是这事,他从来都没有提起过。
“哦,没……”贾闻慌忙抬头,“先不用把糕点送过去……少爷不用……”意识到自己慌忙中说错了话,忙遮掩道,“原来是卫将军,我当时来送糕点的呢,是奴才眼拙了。”
“闻总管,糕点不是在你手裏吗?”
贾闻:“是……是在奴才手中。你看我竟然忘了,对了,我去看看汤药好了没。”
“君主醒了吗?我有事要用他商议。”
贾闻下意识的摇头,“没有。”
卫景荣皱眉,问醒了没,只是他的客气话,他当然是听马彩云说人已经醒了,所以才过来的。但是又因为贾玉阳昏迷太久,所以想着等她休息些,这才过来。
“你在说什么?”
贾闻:“没有醒来。”
卫景荣:“我刚从马医师那裏来。”
“……”
贾闻忽然挺直了身子,“是。将军您看我这高兴昏了头。奴啊,是给我家少爷……给君主松了糕点。但是君主如今体力太弱,我进去的时候,就已经歇下了……唉!您来的实在是不巧,不然您看,还是明日再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做了往外请的动作,“奴也知道您有要事前来……只是君主已经睡下了,咱也不差这一会儿,您说是不是?”
听他说完这一大堆。
卫景荣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就回去了。
等到傍晚十分,他又了来了一次,这次可不是因为有什么事要禀告,而是回去想想觉得实在奇怪,生怕贾玉阳又有什么意外。听到贾玉阳脉搏正常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给贾成阴去了信。如今只等确认了以后,再回一次信件。若有什么危险,他怕那人担心。
卫景荣给贾成阴来信的事情,是没有人知道。
他能够选择贾玉阳,并跟随,其实是为了那个人。
雕花盘龙柱旁,卫景荣对两个守门随从道,让他们去回了君主。哪知道,出来的人又是贾闻。
“卫将军,您怎么又来了?”
“君主好些了吗?”他理解,自小就在贾玉阳身边伺候的人,应该是如此关心他,不想她烦心,所以道,“只是来看看君主是否安好,闻主管放心,卫某不会多言其他。”
贾闻此时又是阻挡的态度:“也不差这么一日,少爷都歇下了,您还是……”
“吱呀”一声。
门开了。
“总管,莫侍卫让换个安神香点上。”两名伺候的小厮都出来了,跟漠染见礼后,对着贾闻说道。
贾闻:“怎么都出来了?你去取香,少爷最是用不惯这中都草药配置的香。你,去伺候着。”
被要求伺候的小厮弯腰:“莫侍卫说,君主要睡下了,就不用安排人候在屋裏了,换香就直接在外间就好,不用往跟前回覆。”
“您看,”贾闻指着拿着灯笼的小厮,“奴得去看着换香,明日可……”
卫景荣还没有听他说完,就看到贾玉阳屋子裏的灯真的关上了。他有些不悦,但还是只是点头,说自己心急了,就转身离开了。
离开后,他拿着信纸,还是没有写出贾玉阳已经清醒的消息,毕竟自己没有亲眼看到。再加上贾玉阳伺候的人一些不对劲的行为,他怕有什么意外,所以写了几个字,就将信纸揉了揉,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