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贾玉阳一看,可能是对奇闻怪录感兴趣的样子,所以中都的很多人送玉石。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去哪裏,腰间都不曾摘掉的——飘绿玉石了,所以才会有人投其所好。
“那要不然,给少爷念礼都?”贾闻试探的说道。
贾玉阳继续瞇着眼,摆摆手:“礼都都是字画吧?换。”
“这单子上,也没有礼都记载。”
单子上,没有一个礼都。
她行走阆苍这么多年,哪个地方没有去过,但是这个礼都,她这次确实没有通知。
这是贾玉阳第一过,除了哥哥跟贾府人祝福以外的生辰,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清,也没有想象的那么轻松。
“雾都,易容卜一副,感兴趣吗?”
这声音一出,贾玉阳赶紧的坐了起来:“墨……墨染,你走路怎么的没有声音?”
说话间,她还冲着贾闻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出去,带着礼单。
“少爷今日辛苦了。”墨染并没有看贾闻的方向一眼。
他只是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而后从手裏拿出了一个豆粒大小的蛋。
贾玉阳先是疑惑,然后脑袋凑了过来,全方位的往四周都看了看,然后及其认真的说道:“给我的?”
这算是是生辰礼物了。
“少爷您看。”
贾玉阳越发把脑袋贴了过来,更加凑近了,恨不得脸都挂在墨染的手掌上,
这一靠近,她就完全的看清了。
这个豆粒大小的东西,就是就是一枚小小的蛋。
而今这个距离,甚至都可以看到这个小蛋内部跳动的神经,当然也许是已经形成的心臟。
“这是什么啊?”贾玉阳做出捧着东西状。
墨染将那一枚小小的蛋放在贾玉阳手裏,“少爷自己将他孵化,也就知道了。”他并没有说这是什么。
而是拿出一个小小的金银笼罩,十分恰到好处的将这个蛋放了进去,并给贾玉阳做了一个示范,按住金银笼外面浮雕上的龙眼睛的位置,就会打开,就可以观察这个蛋的状况了。
这样放置,可佩戴,可作装饰。
“墨染,它怎么还会发光?”贾玉阳显得很是激动。
“因为可以检测到你的心情,所以就是这般。”墨染语气淡淡,说话的时候,眼睛也是看着贾玉阳,十分专註,没有丝毫的杂质。
贾玉阳嘴角扬起,她很哥哥是双生子,模样也是像了个十足十,都是俊美的无可挑剔,属于男人女人都为之倾倒的那种,可惜,贾成阴从来都是帅而不自知,且清冷十足的,若是他站在那裏,虽然绝世公子一般,但拒人千裏之外的气息,还是让人不敢随意搭讪。贾玉阳就不一样了,顶着相同的脸。却是风流韵味不减分毫。
纨绔俊秀,在她身上完美演绎。
尤其是她不经意的笑,更是勾魂。
贾成阴不常笑,或许就没有人真的看到过他笑。
此刻的贾玉阳,在熟悉的人眼裏,就很好的分辨。
记得有一年,是朝贡日,这个朝贡日如今已经是逐渐不被重视了。
百年前,立下的一个时间,不一定是某一天,但是一定是秋日附近,是各个都内,给大明上供的日子,如今供奉虽是存在,但是那些除了物品以外的覆杂的仪式,应该只有礼都在遵守了。
礼都向来都是七大都典范。
当时贾成阴就被来灵都游玩的皇子评价过,说是如女子那般,模样也是上乘。
“听不到声音的,”墨染看着贾玉阳将那蛋贴在耳边,轻笑一声。
直到贾玉阳抬头:“有动就一定有声音,有生命,就有动。”
墨染一瞬间突然想到,贾玉阳的轻功极好,绝对能够赶得上贾成阴,甚至有时候自己想要追上她,都需要费些力气,有轻功的话,那么听得比普通人广,也是有可能的。
千裏传音不过可能,但是细微只音,会与常人不同。
不过,墨染又轻笑一番,觉得自己想多了,贾玉阳的轻功都是自己手把手教的,如此细微动静之音,该是听不到的。
贾玉阳就像是表演一般,眼底都是亮光:“墨染,生命开始就是这样吗?”
墨染:“嗯,少爷。”
贾玉阳如视珍宝:“它有名字吗?”
墨染:“是个把玩活物,少爷想叫它什么名字呢?”
贾玉阳:“能够探喜怒哀乐,该是个有灵魂的,也是有趣,它何时孵化?”
墨染:“……”
贾玉阳:“应该不会太久,它这么小,还能孵化个几年吗?”
她自言自语着,只见这只豌豆大的蛋,又散发出淡淡的微弱蓝色光芒,贾玉阳眼睛睁得大大的,“墨染!你看,它怎么会变了颜色?”
因为声音有些大,这枚蛋又变成了淡淡黄色光芒,就像是太阳的光那般。
“我知道了,情绪有波动,就会有颜色的变化,激动跟开心颜色就不一样?”
墨染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至于什么时候能够孵化,他也没有回答。
“淡蓝色是心情愉悦,没有波动。那暂时就叫晴天吧。”贾玉阳随口起了一个名字,就将它缠绕在了腰间带着,外面看,也只是看到带着的,是金银坠子而已,就是打开,也不会有人觉得稀奇。
这东西,若是放在其他人的面前,亮着光,可能他们也会觉得是是夜明珠之类的,不会多想。
“少爷,稍后……”贾闻敲门提醒了一下。
贾玉阳站了起来,点头示意他自己知道了,然后伸了一个懒腰,又伸手拿了桌子上的糕点吃了起来。
嘴裏含糊着:“养着他,可有什么忌讳?比如冷热,比如环境?”
墨染只是摇了摇头:“它很坚强,先保证你自己不要落了危险,在唤我们去营救你,就可以了。”
贾玉阳打了一个哈哈,伸了伸懒腰,就准备遮掩过去。
礼单一事,墨染没有过问,算是少了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