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皇帝会让帝妃听话些,却见那异族君王搂着子玑,妥协又宠溺地道:“在写了在写了。”
纪沅玉:“!!!”
看来传闻所言非虚,皇帝真的宠爱帝妃到过分偏爱的程度。
她给子玑递了个眼神,自觉告退。
待纪姑娘出了未央宫,湛缱的帝王架子立刻消失无踪。
他抱住子玑,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苏又沉:“朕都听见了,原来子玑喜欢炸东西是有迹可循的。”
“小时候炸邻家姐姐的牡丹花,长大后炸你夫君的宫殿。”
“朕的帝妃真了不起。”
了不起的帝妃:“......”
好像露馅了!
呵,他想勾引朕
“陛下听我解释。”
湛缱乐道:“嗯,朕听着呢。”
帝妃:“......”
他狡辩不出来。
湛缱本就是逗他玩的,他伸出右手,只见右手掌心里,躺着一只木头小鸟。
云子玑眼前一亮:“是飞鸢!?”
这只粗糙的木头小鸟在湛缱手中被雕刻得格外精致生动,翅膀上还画着云纹。
要很仔细地看才会发现飞鸢的底部缠绕着一团近乎透明的细线。
湛缱拧了拧飞鸢翅膀下的某个机关,木头小鸟竟挥动着翅膀朝空中飞了起来!
湛缱的手指微微牵动,空中的飞鸢立刻随之转向。
这只小飞鸢体积小重量轻,光靠内部机关就有足够的冲力保持一段时间的飞翔状态,而湛缱手中的线就像风筝线一样,就算它飞得再高,也得受制于线的掌控与束缚。
“子玑试试。”他将细线交到帝妃手中。
云子玑试着扯了扯细线,果然空中的飞鸢就朝他拉扯的方向转去,除了操纵方向的透明细线,还有一根银线一同牵制着木头小鸟。